祝康对这个案件很兴趣，问顾之光：“除了丽、翟欣莲这两个，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的受害人？”

他是怎么到的？

季昭运笔如飞，不一会儿一张贾慎独的个人肖像图便现在纸面上，再涂了几笔影，整个人便活灵活现起来。

赵向晚替季昭说话：“他要你给他一张照片。”

朱飞鹏也想起来三天前施启燕楼事件之后群众的议论：“哦，对了，那个差自杀的研

季昭看了他一，轻轻了几笔，贾慎独的形象愈发生动起来。

顾之光前突然现一只修长、白皙的男手掌, 第一反应是：妈呀, 这手也长得太漂亮了吧？第二反应是张大嘴：“你要什么？”

顾之光看看照片，再对比季昭的肖像画，啧啧称奇：“这也太像了吧？不仅仅是形似，关键是神似，只要是见过他的人，一就能凭这张肖像认他来。天才画家，果然了不起！”

赵向晚冲季昭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想看看你，才能舒缓世界罪恶所带来的焦躁。

清的少年之音, 让赵向晚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赵向晚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名字。

◎不知，没有问，没有。◎

赵向晚的回答很简短：“为了破案，什么都画。”

朱飞鹏哼了一声：“丑人多作怪！”

【给我一张照片。】

赵向晚嘴角微微上扬, 看着顾之光, 重复季昭的话：“不是谁的, 嫌疑人的、被害人的, 都可以。”

是不是施桐？

到情况之后她父母慌了神，赶报了警，可是调查来调查去，什么线索都没有，最后以失踪结了案。因为那个时候社会上拐卖女猖獗，因此都认为翟欣莲是在火车上被拐。”

丽、姜遇、翟欣莲。

第79章 翟欣莲

丽应该是贾慎独亲手所杀, 算一个。

翟欣莲的照片实在是太小，季昭只能依靠放大镜仔细观察，然后快速画一个瘦弱、清秀的女孩。

【不是谁的，嫌疑人的、被害人的，都可以。】

嫁祸姜遇，姜遇被判死刑，间接被杀, 不算在那三个之内。

贾慎独曾在内心说过：年轻时不懂事的确亲自动手杀过三个。

季昭的回答准确而利索, 颇有赵向晚的风格。

【那我陪着你。】

细思极恐，赵向晚打了个寒颤，难……这个埋在茅厕大缸底下的人，是翟欣莲？

翟欣莲表面上是失踪, 实则被杀埋尸老屋茅厕, 算一个。

还有一个是谁？

赵向晚忽然想起贾慎独曾经在心里嘀咕过：上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已经被我掐死埋在老屋茅厕那大缸底下，让她天天被屎臭熏、日日被淋。

愤怒、疑惑、烦躁……各负面情绪涌上来, 赵向晚了一气，转过看向一直守在角落专注画画的季昭。

顾之光凑近看了看，嘻嘻一笑，比划着自己的脸：“他这里、这里还有青痘留下的印记，坑坑洼洼的很难看。我听说，贾老师以前满脸青痘，比现在丑多了，他追求过不少女孩，都没有人接受他。”

【怎么了？】

季昭受到赵向晚的目光，放下手中画笔，走到她旁。

顾之光一雾：“什么照片？”

顾之光终于反应过来, “哦、哦”了两声, 从资料袋里取几张照片：“我从学院资料室搜罗了几张，里边有贾慎独教授的个人照，还有他带学生去实习的工作照，看到这个小小人影没？那就是翟欣莲，至于生活照……没找到。”

季昭从桌上拿过一张a4白纸、一支炭笔, 拖开赵向晚边的椅，坐了下来。

顾之光不太懂季昭的工作方式，好奇地问：“刑侦画像师，一般都些什么工作？据照片画人像吗？还是据述画人像？那些通缉令上的悬赏照片，就是刑侦画像师画的？”

季昭接过照片，目光专注，仔细观察。

季昭冲顾之光伸手。

小云雀在枝叽叽喳喳地叫着, 大树枝繁叶茂，树下绿草如茵、野盛开, 季昭的世界平静而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