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光郑重其事地把照片和底片收好，心里还是有些失落。先前以为一定能找到有力证据呢，没想到……只是一个似是而非的背影，本没办法辨识来。

赵向晚轻声：“您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别有顾虑。哪怕只是一，说不定能为破案提供有用的线索。”

路芝英说：“有，就在纸袋里。”

路芝英摇：“施先生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说。他气得厉害了就不吃饭，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喃喃自语，我有时候会听到一。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施先生一个人说的，不是对我说的。”

放在照片之上，仔细查看。

赵向晚问：“施先生去世之后，上门吊唁的人有没有说过一些奇怪的话？”

赵向晚：“没事，至少我们有了展。”

蔡绮云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愧疚；

想到刚才路芝英所说“最多就是他找过来说要合作的时候严辞拒绝”便问：“贾半找施桐先生合作？什么形式的合作？”

顾之光打起神：“是啊，17号那天施桐先生很有可能遇到了贾慎独和翟欣莲，然后呢？贾慎独贼心虚想要掉施先生？”

信息太多，赵向晚觉到有痛。

蒋书记以前经常来家里喝茶，可是施先生去世之前一个星期人影不见，他给的礼金是寻常人的十倍；

“穿着打扮倒是像个文化人，不知贾慎独有没有这件呢大衣。”

还是说，这是两件不一样的事，只是恰好汇集在了一起？

“只是个背影，难说啊。”

顾之光取胶卷底片，一张一张地对着光找，最后把那张火车站的合影拿来：“我借用一下照片和底片，可以吗？”

“个矮，这像。”

可是，当时他们说了些什么？为什么施桐会难过到失眠，并反复唠叨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对不起秦池荷？

路芝英的脑里装不了太多事，不过她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个词“女学生”，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想起来了，施先生骂贾半的时候提到过一个女学生，说女学生很好，只是贾半不堪为其师，简直是禽兽。”

路芝英一脸茫然：“不知啊。我不懂这些。”

照相馆洗完胶卷之后，一般会将冲印来的底片一整条放在袋里。路芝英整理照片的时候，一张一张地把底片剪来，整整齐齐地放在小袋里装起来，显得更加整洁利索。

打消顾虑之后，路芝英便开始将自己觉不对劲的人或事一一来。路芝英格，对他人的好恶喜厌觉非常锐，只是平时窝在心里不敢说来。这回赵向晚肯听，她便竹筒倒豆，噼哩叭啦都说了来。

路芝英不在意地说：“你们要是觉得有用，就拿去。”这张照片里没有施先生，路芝英无所谓。

她的声音忽然提：“他为什么要这样？我家先生虽然经常在家里骂他，但从来没有过害人的事，最多就是他找过来说要合作的时候严辞拒绝，这样就要杀人吗？你们不是说，是因为施先生发现设计院领导贪污，所以被他们害了吗？我这几天走去看谁都像是坏人。现在怎么又变成贾老师是坏人了？”

“这手提袋好像那个时代蛮多人有，差必备。”

顾之光见她什么都不明白，叹了一气解释：“我们今天过来，就是要查清楚施先生之死的真相。贪污是一可能，但在火车站遇到贾慎独也是一可能。贾慎独对警察说谎，他说15号坐火车回老家，但却现在17号的火车站，这里面牵涉了一桩女学生失踪案。”

吴力军上香的时候鞠躬多鞠了

【蔡绮云看到我的时候，泪汪汪的，抓着我的手想说什么，可是又没说，只是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这算不算奇怪？】

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顾之光有些失落地将放大镜放下，对路芝英说：“哦，对了，有底片吧？”

赵向晚再问：“不是施先生去世之前那段时间长期失眠？你知原因吗？”

【什么是奇怪？蒋书记送上来的吊唁礼金有两百块，算不算奇怪？旁人给的都是十块、二十块，蒋书记给的却是两百块。】

这句话一，路芝英呆住：“施先生是他推下去的？”

如果施桐楼这件事另有隐情，知情人或许会因为愧疚心理，而在吊唁时表现怪异。

校园投毒案中，乔小红曾因为愧疚而在见到秦月影的母亲时表现得很奇怪，言又止。

路芝英仔细回想。

贾慎独肯定与施桐有谈过，不然不会让施桐如此反。

禽兽？听到这里，赵向晚有理由怀疑，施桐的确在1981年1月17号，也就是翟欣莲离校准备上车的时候遇到了她，并同时见到了她与贾慎独在一起。极有可能当时的画面有些不堪，所以引发了施桐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