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咔嗒！

【照片就在这里，我的模样清清楚楚来，不承认也没有用，只能认下事实。只是……我得想想，这张照片上没有翟欣莲。施桐虽然看到了我和她拉扯，还虎着脸说了我两句，说我没有当老师的样，要注意与女学生保持距离什么的，但这张照片里没有把她拍来，应该是正好被挡住了。17号那天我为什么会现在火车站，怎么把自己从翟欣莲失踪那件事情里摘来，这才是最要的。】

：“我真不记得了！”

【真有！真的拍了下来！我我我……施桐明明被我推下楼去，当场咽了气, 怎么他的照片都还存着？我看到自己了，那个人就是我, 那件灰白格的大衣是我在友谊商场买的档货, 专门过年穿回家得瑟的，只要是和我熟悉的人，都能认得来那个人是我。怎么会这样？怎么办？怎么办！】

重案组的人换了一个神：典型的冻结反应，施桐之死绝对与他有关！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知什么？这是什么照片？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妈的——】

在这样势的目光视之下，贾慎独的情绪渐渐开始绷。

朱飞鹏的手在桌面重重一：“施桐拍的照片，你应该记得吧？以为把施桐推下楼，就万事皆休？路芝英把他的每一张照片都保存完好，留着呢。如果你不施启燕楼，谁能想到你与施桐的恩怨？怪只怪，你贼心虚……”

“……以为把施桐推下楼，就万事皆休……”

观察贾慎独的长相，他与潘国庆的外貌有些类似，典型的承嘴形，上短、下突，有一些地包天。这类人猜忌心、防备心都很重。

第82章 报应

朱飞鹏目光似电, 带着凛然正气，盯着贾慎独。

朱飞鹏欠了欠, 缓缓将桌上反扣过来的相框往前推, 他的动作极慢极慢, 慢得让贾慎独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

贾慎独打了个寒颤，嘴抿，成典型的“一字形”，在微表情行为学里，这代表倔他的心理开始设防，认真分析警方的每一个问题。

火车站广场、尖钟楼、两名表情严肃的专家，拥挤的人群……专家后站着一穿着格大衣的瘦小人影, 往左侧偏了一偏, 半张脸来。

◎我已经都讲了，可以走了吗？◎

季昭画的图, 几可真, 只是画纸是纸面略糙的油画纸, 而非照相馆里那光面的照相纸, 再加上刚刚画完, 颜料中的松香气息隐约可闻。为了遮掩刚画的痕迹, 赵向晚特地找来一张旧相框, 把图封起来，再加上封塑，乍看之下，和照片没有两样，贾慎独没有半分怀疑，惊得一颗心开始。

他的睛突然瞪大，瞳孔扩大。整个人像被冻僵了一样，颈脖绷成了一条直线，连呼都似乎遗忘。

朱飞鹏刚刚说的话明明钻了耳朵，但似乎慢了一拍，有些滞后，等他终于想好对策，镇定下来，这句话才陡然在脑中闪过。

赵向晚一边观察他的表情变化，一边倾听他内心所想。

随着这一声令贾慎独无比烦躁的咔嗒声, 朱飞鹏猛地将照片一翻。

这是一张放大了的旧黑白照片，十六寸大小，致的白相框，带着历史的包浆, 仿佛被人挲过无数次。

【他们知是我的？！】

每次案件之后，

贾慎独本没有听朱飞鹏说什么，他一双睛死死地盯着照片，飞快地思考着对策，慢慢镇定下来。

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