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晚问得, 端起杯喝了两。

贾慎独的供讲完，咔嗒声终于停止。

贾慎独上午用公用电话和施桐联系上，斜背着一个挎包，照约定时间提前来到设计院，楼一个人都没有。

赵向晚放下杯，搪瓷杯在桌面发“哐”的一声响。

赵向晚冷笑。

贾慎独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长吁一气，看着赵向晚：“我讲了，我已经都讲了，我可以走了吗？”

你想要安静？我偏不让你如意！

没人怀疑是谋杀，再加上当时路芝英说施桐心理压力大、整夜失眠，派所的同志上楼简单勘查之后没有发现异常，便定为自杀。

这样的禽兽，一定要让他以命偿命！绝对不能给他一丝息空间。

【求求你，让我安静一下吧，你这声音太可怕了，吵得我脑疼得要炸掉了。】

——没想到一生顺遂, 偏偏在这个小小审讯室里翻了船！

赵向晚抬起, 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 贾慎独已经想好对策。

第83章 控制

第二, 他已经代了推施桐下楼的过程，但好像警方除了那张照片能够证明自己在17号见过施桐, 并没有其他人证, 因此他依然可以翻供。就说时间太久记错了，其实是因为施桐太想要自己放在挎包里的扇面，跑过来抢夺, 推搡之下一不小心施桐自己掉了下去。

赵向晚转动着手中钢笔，没有说话。

必须要让他亲承认所有犯罪事实，必须要诛他的心！

但如果他真的翻供，就算重案一组将所有证据提检方，再由法院审理，最终能不能判贾慎独死刑，依然是未知数。

◎老师上课的时候最讨厌什么？◎

1981年1月23日，那一天很冷，行人一个个都着围巾，行匆匆。

设计院大楼是开敞式的，每天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人不少，贾慎独来去自如。施桐掉下楼之后所有人都慌了神，本没有人留意到这个矮小瘦的丑陋男人，刚刚杀了一个人。

贾慎独低下, 够到胳膊位置了脸，混合着汗、泪、鼻涕的脏污之，看到白细蓝条纹的短袖上灰黑一片, 不由得悲从心起。

听到赵向晚慢悠悠的语调，贾慎独张地抬看了她一，又迅速低下去：“理，理什么？”

第一，他已经代翟欣莲的尸骨埋在茅厕粪缸底下，有什么办法脱罪？要不要把罪名推到三上？就说是三错手杀了翟欣莲, 自己为了替她遮掩，帮忙理尸。这样一来, 自己最多只是一个帮凶, 不是主犯。虽然可能会判刑，但至少命能够保住。

施桐是个瘦个，0.9米的女儿墙对他而言并不。贾慎独是个矮锉，他拿着包包一扬，作势要扔去，施桐整个人的心神都在贾慎独手中的包包上，就怕秦池荷的扇面被毁，赶伸手去接，整个人半个探女儿墙外。

贾慎独已经对这声音有了心理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赵向晚：“你们当老师的，不是最喜追溯过去，分析现在，畅想未来吗？那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从过去、现在一直讲到未来。”

施桐心事重重，一上来看到贾慎独就索要扇面。贾慎独假意从包里掏东西，引施桐靠近。

“贾慎独，我们重新来理一下吧？”

至于丽一案, 反正自己死不承认, 谁能他认罪？

贾慎独一拧一带，左手外扬，右手伸向施桐胳膊，死命往外一推！

果然，对于贾慎独这控十分烈的人，打他的节奏，扰他的心神，只需要一只钢笔而已。

咔嗒、咔嗒……

好多事情死无对证, 贾慎独刚刚明明已经承认犯罪现实, 但大多数都是赵向晚讲，他边听边无意识地重复，直到最后情绪崩溃才说埋尸之地。借着这劲儿，赵向晚利用异常声响扰他心绪，引他说推施桐下楼的事实。

趁着赵向晚喝的间歇, 贾慎独终于脑清晰了一，迅速将场上局势分析了一遍。

贾慎独双死死盯着她手中钢笔，就怕她再拨动笔帽。他的心理防线早已崩溃，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来，脑里现在只剩下一个念：给我一个安静的环境。

钢笔拿在手中，笔帽继续拨动。

电话时，施桐拒绝见面，他便以朱成岭老师的遗为诱饵。贾慎独说手上有朱老师的遗，是秦池荷手绘赠予恩师的一个扇面，这成功打动了施桐，于是约了中午在设计院楼见面。

施桐半个在墙外，被这劲一引一推，顿时失去平衡，就这样摔下楼去。

贾慎独有备而来，清除女儿墙上的痕、自己的脚印之后，悄然下楼。

“哼！”贾慎独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