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汀兰面煞白，抓着饶湘的胳膊，仿佛要从饶湘那里汲取能量，支撑着她听完案件过程还原。

见不到冯兼烈，赵向晚打算先查看一下犯案现场。教学楼门厅很宽敞，足有两百多平方米，门厅正对着保安室，左后方是主楼梯，右前方是朝北的后门，走廊左右两侧是教室。在走廊尽转弯，形成一个“u”字型，厕所和疏散楼梯都在走廊尽。

赵向晚皱眉分析：“凶手力气很大，易.冲动，行事利索，观察力，这样的人，不在哪行哪业，只要肯努力，应该都能，为什么要大学校园对一个女孩施暴？”

问话的保安说：“你说的是冯兼烈吧？他今天被警察带走，协查办案，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赵向晚照凶手的行路线，自门厅。

肩膀上有沉甸甸的责任压下来，赵向晚着拳，转看着季昭：“季昭，你要帮我。”

想到赵晨说，凶手是外地人，在附近打工，赵向晚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有没有可能，这个凶手在建筑工地打工，熟悉建筑电设计？

赵向晚一听便明白过来：看来，冯兼烈是协助警方画像去了。现在刑侦画像师隶属于刑侦技术组，据目击者的述画犯罪嫌疑人的肖像。这个工作是个磨功夫，需要绘图来之后，请目击者打分，指不足，然后修改，以上程反复不断，直至最后目击者认为很像，这才确认画像，复制后发布协查令，四张贴。

赵向晚从南面走门厅，转而向左，顺着走廊闻倩语、蒋汀兰那晚的自习教室，这个教室靠近主楼梯，那名凶手将闻倩语打昏之后拖楼梯的杂间，之后将闻倩语扔在杂间，自己则前往位于走廊西的厕所，清理衣。正撞上过来上厕所的冯兼烈，被喝问之后慌张跑开。

据赵晨所说，这个凶手的确狡猾，若不是二十多年之后他一个亲戚犯了事，恐怕他会一直逍遥法外，开着他的小公司、过着他的小日，曾经过的恶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季昭中闪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天边夜空最丽的星星。

蒋汀兰询问：“那个姓冯的保安呢？”

赵向晚说：“他跑厕所之后顺着走廊往前，北面是最先到达的，应该是从这里去，所以留意到了下位置。走到一半之后，不知为什么又折返回来，悄悄潜杂间，把闻倩语拖来，搬开井盖，把她了去。”

赵向晚皱眉问：“保安室正对着大门，坐在那张桌前，一抬透过玻璃窗就能看到外面的动静，那个冯兼烈到底在什么？怎么什么也没看见？”

蒋汀兰苦笑：“保安室有时候就是个摆设，我们教学楼的时候难得看到他们坐在桌前面，多半都在墙角那个沙发那里打瞌睡，或者脆人都没在保安室，溜达到外面去扯闲篇。就算认真坐在桌那里值勤，他们也是低看报纸、杂志，怎么可能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睛盯着每一个从外面走来的人？”

蒋汀兰摇：“你看这条走廊，很暗。保安忙着上厕所，也没在意这个人是往哪里跑的。”

只可惜赵晨这个家伙看电视只记了个大致梗概，关键细节并没有记下来。要是她能知凶手名字或者家住址，搜索范围和难度就要小很多很多。

不会注意到这里，凶手从教学楼南面，怎么就能发现位于北面的下？难这个凶手是个熟悉建筑设计的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主教学楼并没有门，南门、北门指代门厅开的两个方向。

将这个念记下，赵向晚问蒋汀兰：“那个和凶案嫌疑人打过照面的冯姓保安呢？”

第

无意间走大学校园，无意间看到一个健青少女，无意间产生冲动，行事之后害怕被人发现，于是计划毁尸灭迹。

唯一能够解释的，或许只有“激情杀人”四个字。

【好。】

蒋汀兰带她走教学楼，一楼保安室里坐着两个保安。见到蒋汀兰和饶湘，其中一个保安赶起，脸有些警惕：“你们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赵向晚心中燃起熊熊愤怒之火。

像季昭这画笔一挥，形神兼备的，实在是少数。

“嫌疑人往哪个方向离开的？南门还是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