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说话也不避着孩，开门见山：“我这表妹在南方大城市里，是那生意的，你懂不？很赚钱的咧。她现在年纪大了，想买两个漂亮小姑娘养在边好好培养，将来接她的班。我这不想着长拐来两个，大的可以当老婆，小的留在家里也没用，不如把这小姑娘卖给她。”

“你还记不记得，刘商军给闵成航传了一个纸条，说他妻打电话说下周回来？”

一下从五千降到两千，罗小很烦恼。她看着赵向晚，又转看一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祝康，很不兴地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不是说五千，现在怎么就掉到了两千？太少了！”

赵向晚微微一笑，作势要走：“你租房，一个晚上五块，两千块得租上四百天，一年多呢。上下嘴一动，赚两千块，还不多？你要是嫌少，那就算了，我到其他地方去看看吧。本来呢，那个孩看着只有七、八岁，太小了，我并不满意。”

“那你觉得，三天后闵成槐会不会现在星市？”

罗小张地看着赵向晚：“那，我五千块钱的中介费呢？”

罗小钱还没到手，心烦气躁地回了一句：“好了好了，我知了，你别了，真烦人！”

表现得太痛快，绝对不是生意，对方肯定要怀疑。

向晚一副痛的模样，撇了撇嘴，对罗小说：“还是太小，得养十年才能接客，啧啧啧，不划算，我得想想。”

祝康站在罗家地坪前，一边看手表一边朝着路那张望。

赵向晚看着她，表情很平静：“中介费给你20%，两千吧。表你去打听一下，我在南方生意，中介费都是10%，我给你20%。”

赵向晚叹了一气，看了看窗外：“表，既然你说我是你表妹，那就是自己人，我跟你说实话实说。两万块是多少钱，你知不？在我们村，一万块可以买一个漂亮的黄大闺女，八千块可以买一个两岁不到的男娃。你以为我这两万块钱挣得容易？就算是.生意，那也是血汗钱呐，我还是觉得孩小了。不过……你看看那边的想法吧，如果真心实意卖，一万吧，一万我就买了。”

等到三人都回了屋，罗小继续游说赵向晚：“别嫌孩小，我敢说，你到哪里都找不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祝康：“记得。”

赵向晚冲他使了个，两人上了楼。

只有这样一边嫌弃，一边压价，才是真正生意的态度。

关上门，再拉上窗帘，确保没有人偷听之后，赵向晚这才坐在床边，悠哉哉地和祝康聊起天来。

先用大钱把罗小砸，等她上了钩之后再来砍价，这就是赵向晚的路。

桂婶听着不对劲，走过来问：“小，你这是想嘛？”

赵向晚没有说话。

桂婶惯农活平时本闲不住，屋后了不少菜。赵向晚从堂屋后门来，穿过一大片菜地，抄近路回了罗家。

桂婶一听，立刻来了兴趣：“你肯多少钱？”

罗小帮腔：“我表妹还在犹豫咧，她愿意两万买，就是嫌孩太小。”

祝康摇：“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可能回去。”

买货的才会嫌货，付钱的才会压价。

桂婶还以为罗小在说她那个赌鬼丈夫，忙促：“好好好，你快去吧，从后门走。”

看着罗小狂奔的背影，祝康对赵向晚的敬佩之心犹如滔滔江、连绵不绝：“向晚，你，你怎么想这一招的？”

罗小努力挤一个笑容：“喂，你莫嫌她小啊，这么漂亮，你买回去先让她学表演，上台演嘛。这孩长这么漂亮，什么不赚钱？你在外面有门路，肯定有办法的嘛。放在我们这里，只晓得吃饭、拉屎，什么用都没有。”

罗小慌忙拦住她：“好好好，两千就两千，你坐着，我去帮你跑一趟。”说完，似乎是害怕赵向晚反悔，她飞快起，往龚长家跑去。

罗小与赵向晚一起从堂屋后门离开。

罗小一听，吓得赶把闵双双往桂婶那里一推：“婶儿，这孩你带着啊，你问问长的意见，要是想卖呢，就过来找我。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个二傻，我怕他烧了屋。”

门外隐约有脚步声传来，赵向晚低下看看手表：“喂，半个小时快到了。”

看到赵向晚的影现，这才松了一气。等到罗小走近，他没好气地说：“只剩下两分钟了，我跟你讲，我打火机都准备好了……”

谙人的赵向晚知，如果她表现得太过急切，罗小反而会警惕。赵向晚越是不情不愿，罗小越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