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富忽然反应过来，大声：“你们警察不就是执法人员吗？你们既然知龚四喜、卢尚武都改了名，还当上了警察，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

“我怕警察，他们当警察，真是好笑！”

他突然仰起，看着天板开始狂笑。

卢富脖上青暴，睛泛红，模样很是吓人。

卢富狂笑不已，笑到睛恨不得渗血来，笑到肺里最后一丝氧气被挤去，笑到咳嗽不已，依然没有停下。

能让卢富认罪，源自于他内心的愧疚与恐惧。

赵向晚也陷沉思。

赵向晚的眸里，闪着一丝异样的光芒：“法律，维护的就是公平与正义！”

“我一家人都过得这么惨，父母早逝、兄弟离家，可是他们呢？他们却过得这么好！”

卢富为她目光所慑，不自觉地平静下来：“法律？公平？正义？”

对于年少杀人灭门一案，他们本就没有反省与恐惧。

边吼了来：“为什么啊？他们明明说过，会关照我的父母家人，为什么要给我销，为什么要欺负我爸妈？我杀了人，怕得要死，像老鼠一样躲着、藏着、缩着，就怕被人发现。他们怎么就有脸？就有脸那样堂而皇之地活着？！”

卢富急得耳赤：“那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哈哈哈哈……”

赵向晚反问：“你怎么知我们没有抓？”

“我躲藏忏悔，努力一个好人；他们把三村湾当成自己的天下，继续当坏人。”

卢富兴奋起来：“抓了吗？抓了就好，把他们都抓起来！我们是三刀会的兄弟，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年杀小姑娘的人是我，可是连杀龚大壮家里四个大人的，是龚四喜！杀那个小男孩的，是卢尚武！”

甚至，可能还有一丝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杀了人，

赵向晚嘴角微微上弯，很好，狗咬狗，才彩。

可是，龚四喜、卢尚武是不一样的。

天意二字，足以把卢富压垮。

“我为了家人远走他乡，他们却穿着公安制服欺负我的家人。”

祝康难得一次与赵向晚同频共振，随其后：“可惜，说无凭。他们现在是公系统的领导，岂是你一句供就能定罪的？没有证据，恐怕……抓了也得放走。唉！我也想把他们千刀万剐，可是，我是警察，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如果天意如此，那为什么法律不制裁龚四喜、卢尚武这两个人？

卢富不自觉地被赵向晚的话所带动，甚至觉得自己今天被抓，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不然，为什么不过是闵成航一案，自己不过就是卖一把刀，了一回假证，怎么就牵扯杀人命案呢？

“公平吗？不公平，不公平——”

赵向晚：“龚大壮一家被杀，公平吗？不公平吧。所以法律要将你们这些凶手 绳之于法，让你们接受制裁。哪怕你离家二十年，躲了十几年，依然逃不脱被我们抓捕的命运。”

卢富直愣愣地看着祝康：“我已经认罪，是我杀了你，为什么我的话还不能把他们定罪？”

他们凭什么活得那么逍遥？

法律二字，让卢富畏惧。

看到他情绪反应如此激烈，赵向晚抬起，认真地盯着他的睛。

通过将这份恐惧放大，再加上祝康这个幸存者的刺激，卢富乖乖认了罪。

祝康耐心解释：“你认了罪，案细节、过程描述清晰无比，这是一回事。但你指认旁人一起犯案，则需要佐证材料。龚四喜、卢尚武都是警察，他们非常清楚这一，他们只需要将罪名都推到你一个人上，说你诬陷，你有什么办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