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良复：“听说你擅长观察微表情变化，采取提问的方式寻找答案。好，那我考考你，允许你提五个问题，然后判断一下我在见你们之前，在办公室什么？”

魏良复对雷凌说：“胡蝶这个案是你们在负责，就由你来给他们介绍介绍案？”

雷凌忽然压低声音：“赵警官，你怎么知魏局在办公室里看连环画？”

魏良复忙站了起来，掩饰地伸手：“迎，迎，迎星市几位年轻人来到我们瑶市公安局学习。”

徒弟？魏良复一听就来了兴趣，认真看着赵向晚：“你就是那个将国外微表情行为学理论引到刑侦审讯的赵向晚？”

【上班时间看连环画？你这个局长是不是当得太舒服了一？】

雷凌：“你觉得我信不信？”

赵向晚径直往下讲：“很好，是娱乐。”

赵向晚微笑：“看来，是阅读。不知魏局平时消遣喜看些什么东西，专业书？小说？散文？杂志？画报？连环画？”

【小样儿！你要是能猜到我在办公室偷看连环画，我就佩服你！】

赵向晚站起来，敬了个礼：“报告领导，我叫赵向晚，是许局的徒弟。”

虽然魏良复与许嵩岭相互看不对，见面便吵，但是这争吵，可以演绎为另类的一情表达与。

赵向晚问：“办公室里能够行的娱乐，嗯，是唱歌？下棋？听音乐？阅读？”

赵向晚微微一笑，与他握手：“多谢。”

赵向晚问一项，便停顿一小会。

初步结论是：魏良复并非心机沉的恶人。

赵向晚直正题，问了第一个问题：“是工作，接待，休息，还是娱乐？”

魏良复咳嗽一声：“你还有两次提问机会。”

赵向晚看了他一：“你不信。”

赵向晚：“您想考考我。”

魏良复觉心有些加快。

【我一动不动，你休想从我脸上看什么！】

雷凌带着赵向晚三人往重案二组的办公室而去。

介绍信都开了，人都来了，你却让我打回府，这是你瑶市公安局的待客之？幸好魏局长转弯快，不然……赵向晚自有办法应对。

走在瑶市公安局办公楼的走廊里，祝康冲赵向晚竖了竖大拇指，悄声说：“不愧是你，不然魏局长要把我们打发回去。”

赵向晚笑了笑，没有说话。

赵向晚：“是！”

魏良复挑了挑眉：“敢不敢接受我的考试？”

雷凌意味长地看了魏良复一：“是！”

赵向晚说：“我不是设置了一系列问题吗？问到正确选项的时候，魏局的面会有非常细微的变化，是或否，一看便知。”

赵向晚：“你确认还要我问？再问下去，我能猜您看的是哪一本连环画。”

雷凌没死心，继续追问：“怎么猜的？”

魏良复不怀好意地问：“你知我在想什么？”

魏良复的掌心有些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赵向晚一门就在观察魏良复的表现与反应。

【许黑脸这个狗东西，在一个连队的时候他就喜和我比，负重越野跑、俯卧撑、打靶、内务整理……样样都要踩我一脚，当了领导之后更是不得了，一见面就嘘他那什么徒弟、下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案、要案，真是烦死了。】

魏良复笑了起来：许黑脸这个徒弟，有意思。虽然年纪小，又是个女，但这快劲，他喜。

魏良复没有说话。

赵向晚回答：“猜的。”

【审讯小天才？谁也不能在她面前说谎？许黑脸不打草稿！今天难得有机会，我得试试她。】

雷凌忽然笑了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魏良复则拿着季昭画的肖像左看右看，最后哼了一声，拎着画像往刑侦技术科而去。

艺术加工，是模仿。但方涛凯可是据同伙成员的供画来的，那才叫模拟画像，是真本事！”

魏良复也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季昭的画，闭了闭睛，昧着良心说：“也就那样吧。你们许局向来护短，只要是他的人那就是天好地好、全世界最好。行了行了，我们画像早就全国海量发布，胡蝶很快就能抓获，不需要你们的协助，你们回去吧。”

赵向晚万万没有想到，魏良复看着也有四十来岁，竟然有这样孩童般的好。如果不是特别熟悉他的人，恐怕还真的永远也猜不到。

【妈的！许黑脸从哪里找来的徒弟？】

赵向晚毫不犹豫接受挑战：“敢。”

魏良复觉脑壳嗡地一声响。

赵向晚眸光晶亮，停下问话，看着魏良复。

【可不能再让她猜下去，再猜下去，雷凌这大嘴会传得全局上下都知我在办公室偷看连环画，还是红楼梦全集。】

魏良复的神开始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