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过够刑讯供的瘾呢！

另外一边，姜家也并未对昨日过温嬷嬷的仆从们放松警惕，停了他们手里的差事，让聚在一院里、等着陆青帆随时传唤。

闹了这么一乌龙，却并没有浇灭窦烈断案推论的情。

云曦主仆目送着窦夫人离开院，这才回屋。

窦夫人眶又是一红，“你说得是。”她急急转过去，抬手阻止了云曦相送，扶着丫鬟匆匆走了。

“你们舟车劳顿一整天、又摊上温嬷嬷的事，必是累极了，且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咱们再说不迟。”

“罢了，睡吧。”

且说窦夫人回屋后半宿都不曾睡，一直在床铺上来回烙饼似得翻，惹得窦烈也睡不踏实。

云曦略一沉，继续：“凶犯甚至不必亲自下毒，只要将毒涂抹在温嬷嬷必定会接的、吃用的件里也尽够了。”

他一拍大，“我就说丁全这个混账怯得不成样，闹半天是心中有鬼，怕我们因为窃金把他当凶犯抓了，可对？”

“先从毒的来历下手吧。”陆青帆恳请窦烈开放档案库房，查阅所有人的来历。

“可不是，”云曦立刻帮腔，小手却暗暗地冲窦夫人竖起大拇指。

丁全忙不迭摇：“小人太害怕了，哪敢探？”

城主府内务森严、姜家更是里不得沙的，若知晓他偷东西，不得把他的手剁下来？差事也定是保不住的了！

窦烈一想，确实如此啊！

“你这憨货，丁全不是凶犯，这不是明摆着的么，”窦夫人没好气地轻拍一记窦烈的脑袋：“这厮偷摸狗都吓得了，有杀人的胆？！”

云曦“嗯”了一声，托腮望着烛光发怔。

“行，让姜家带你去。”窦烈大手一挥，无一不应。

青果一听也跟着苦恼起来，主仆二人齐齐坐在桌边叹了气。

看似简单的毒案，想捉住真凶竟颇为棘手。

还得是青姨。

窦夫人温声安抚，柔荑握着云曦的手臂、半晌都舍不得松开。

温嬷嬷的梳妆盒内确实少了饰，其中有两浅浅的弯痕像是这副耳环留下的。

云曦走到桌边写下一张方递给陆m.l.z.l.青帆：“大人，这上面是制作‘兑泽’所需的药材，天亮之后可以在城内药店打听打听。”

不能排除凶犯自己会制作兑泽的可能。

丁全双手奉上金耳环，五投地叩首求饶：“小人就顺走了两只金耳环，当真不曾杀人哪！请大人明鉴！”

“丁全内间是为了偷东西；赵六搁下披风就走了，那凶犯是怎么下毒的？”窦烈追问。

“明明也掌握了不少线索，怎得还跟无从下手似得！”窦烈有些恼怒地拍了一记大。

屋内众人皆是一默。

“东西呢？”

云曦也低声劝：“青姨也辛苦了……温嬷嬷在天有灵，必定不希望青姨这般悲痛。”

云曦哭笑不得地反问：“窦叔也没问啊！”

“好。”陆青帆接过药方叠好，郑重地放袖笼中。

他们不是来问丁全撒谎一事内情的吗？！

“念在你如实代、认错态度尚可，暂且狱中收押吧。窦叔，可行？”陆青帆前一句给丁全下了判、后一句则征询起窦烈的意思来。

陆青帆一脸古怪地：“谁说丁全是凶犯了？”

陆青帆却婉拒了让姜家手帮忙，直言有冷氏兄弟两人即可。

“……小，小？”青果的手在云曦的前晃了晃，低声问：“想啥呢，半天不理人。”

云曦拉着小丫鬟躺在床上，分明疲累得、却都没甚睡意，不知何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温嬷嬷好可怜啊，明明再持一下就能见到小了。”青果一边洗脸一边叹：“这贼人忒可恶！”

第57章 兑泽手

“我在想，用什么法能将‘兑泽’的毒显来。”云曦说着，看向青果：“温嬷嬷胃留下的心和毒都混在一起了，本分不清。”

“虽然毒发的时间是发现尸首的半刻钟，但毒不一定就是那半刻钟之内下的。”

暂时没有云曦主仆的事儿了，她和青果随窦夫人一行回去歇息，陆青帆则与冷氏兄弟前往档案库查阅城主府内仆从的来历。

云曦上前看了一，冲大家。

透着两分肃杀。

云曦主仆被窦夫人安顿在了主院隔的烟阁，距离温嬷嬷的住也不过小半盏茶的功夫便能走到。

待丁全被带走，窦烈立刻不忿地：“陆贤侄怎得就这样轻松放过凶犯？”

“他不是？”窦烈看向云曦，“你们咋不早说？”

这也正是案的关键：清是如何下毒的，才能锁定嫌犯。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