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便如你等方才所言一般。”柴杭苍白着脸。

这一场狗咬狗，也算不所料。

姿柔数载受、形受创，又因了是贵妃赐婚不敢提和离，好多次都自尽未果。

“你胡说！”

她看似信了，实则是瞧见了站在门外一脸震惊的柳晓刚。

“不、不！此事并非姿柔所为！她定然是一时糊涂！那药是属下给她的！”

“赐了‘一丈红’，打死才算受赏。”陆青帆神淡然地提醒：“还不招么？”

真相一角终于，在陆青帆和云曦的连番追问下，柴杭说了他两三年前联合姿柔给邬全卖药的真相。

柴杭一诧：“不是，我……”

柴杭气得用力捶了一记地，脸越发难看起来。

第二个印证确凿了。

“怎会？我才从中来，还见过柔柔……”

柳晓刚正好听到了柴杭所言，立刻冲到堂内要与柴杭对峙。

“‘白骨香’乃是南疆奇毒，你是如何得来的？”云曦再度问了心中隐藏已久的疑问。

前番第一个推论在柴母到来之后便被推翻，而由雪明姑娘假扮的“女逐月”，顺利地让并未见过逐月本尊的柴杭上当了。

“女逐月”话没说完的时候，柴杭的脸就已经变得很是难看，待听到姿柔已经伏法，脸瞬间煞白起来。

柴杭是家中嫡血脉，母亲亦寄予厚望、有光明未来，在家中地位比之姿柔了不知多少。

早在并未召见柴杭的时候，云曦和陆青帆便想到了此人给邬全和姿柔提供毒药是幕后他人。

云曦和陆青帆万万没想到，众人之中最沉不住气的，竟然是柳晓刚！

柴杭闻言一怔，“我确实不知那毒是‘白骨香’。只知晓若是用了以后人会不知不觉暴毙，找不到丝毫痕迹。这法还是柳大人提议的，只是他自始至终都未曾沾手，让我们兄妹行事……”

不意外的是，在柴杭的中，邰原并非苦橘说的那样“宽厚温雅”，而是个小肚、充斥着酸腐臭气，只会打媳妇气的窝废。

柳晓刚立刻闭嘴，惊恐地望着正堂之上的陆青帆一行。

柴杭震惊之下，呐呐地：“你、你何时来的？”

“不敢。”“逐月姑娘”再度客气地福了福，转离去。

果然如此。

柴杭脸苍白地：“那毒药，确实是我给姿柔的。并非是下毒给贵妃娘娘是真话。我们本只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邰原那畜生！”

柴杭一听又惊又怒，起便要认下罪责，偏生柴母一把扯住柴杭的衣服领：“混账东西！人都死了，你还什么无用功？”

老太太到底是清醒的，只想保住自己的儿，至于家中那些贱人生下的贱，在她里本不值一提！

云曦心下暗自己猜对了。

“分明是你得了那毒药，让我和柔柔行事，我还特意引诱邬全下毒，现下你倒是一推净，让我和柔柔替你去死不成？”

话至此，柴杭终于反应过来，只怕自己是当了柳晓刚铲除情敌的刀！

柴杭亦反应过来自己是了了！

柴杭一听妹妹那般温婉谨慎的姑娘，从小到大一天踏实日都没过上就因自己罪而死，便心中绞痛不已。

“尔等诈！”柴杭怒：“那不是承乾的‘逐月’。”

早知这厮风如此不，先用他当突破岂不更妙？！

者怜惜弱者境，一来二去生情谊、又有血脉亲情的牵系，必然会互相袒护，让官府本撬不开嘴。

陆青帆假意颔首：“稍候刑便会派人将尸首领回。有劳逐月姑娘。”

终于，在兄长的劝说下，姿柔决定奋起反击。

柴杭下毒动机不明，幕后却直指他的主逸王。

陆青帆眯着淡淡地：“兵不厌诈。”

可姿柔的存在，给了他们两个猜测，一是柴杭恨姿柔的份是母亲的污，故意引诱其下毒，好拖其下；二是柴杭跟姿柔自小便有兄妹情分，甚至于他心中对姿柔的境颇多同情。

云曦故作惋惜地：“柴护卫纵有袒护之心，却不抵皇家天威。到底是姿柔姑娘认下了所有。”

“在你说到‘这些都是柳大人提议’的时候。”陆青帆“好意”提醒，底却迸发着灼灼寒芒。

“死又如何？生又如何？到底不是她一人的罪责……”

柴杭再也止不住的形，佝偻着脊背呆坐在地，低声说：“当真死了吗？”

“柔柔不是被中贵妃赏赐一丈红死了吗？”柴杭忍不住反问。

云曦闻言恍然：“如此么？”

因常年给贵妃娘娘下毒，罪行供认不讳。娘娘已赏赐‘一丈红’。”

“你……”从未被儿这般撞过，柴母的脸变得十分难看，颤抖着手一直指着柴杭，不知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