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母哪里跟依，一看差役要将柴杭带走，立刻冲上前去护住儿扬声喊：“别带走我儿！这个混账不是说了吗？是他的错、都是他的！”

二人在空中换了一个无人能懂的神，便各自散去。

“难、难一直是我恨错了人……”柴母喃喃之下松了手，旁边任丹青立刻让差役把柳晓刚拖走。

“邰原的毒一直是邬全下的，姿柔不曾沾手。他不知我将有毒的件搁在邬全手里、睁睁地瞧着邰原数年如一日地服下、不曾断过。”

柳晓刚回过看了一痛哭的柴母，随即沉敛目光，又去瞧了一前方的柴杭。

柴杭和柳晓刚的孽缘从姿柔开始，也以姿柔的被杖毙的假消息互相告罪拆穿，终于将两桩下毒案脱了真正的因果。

柴母该恨的不是那些夺走了她夫君的“狐狸”，而是毫无担当、心多情的夫君哪！

这些明显的证，云曦早就勘验看过了，确认是无毒的。

可邬全只得了毒两三年啊！

柳晓刚没料到云曦猜中了，随即笑了笑，算是默认。

陆青帆扬手，命差役将二人看押下去。

“是茶叶！”云曦蓦地想到了一细节，便是邰原极喝茶：“你假意接近邰原、为得便是在邬全给他的茶叶里下毒！”

“你们等不及了，故而双齐下，想尽快毒死邰原。却不知这‘白骨香’特非常，又生生拖延了两三年，可对？”

“我不明白，”云曦望着柳晓刚，沉声说：“你二人皆说是两三年前得了毒，可邰原内分明已经中毒五载，时间对不上。”

那些不能掌握自个儿命运的妾侍被买来卖去，连带着自己的女都护不住，亦是可怜人。

云曦被噎得无语，清眸惋惜地：“何必。”

陆青帆、云曦一行目送二人往大牢去的影，云曦轻声喃喃：“剩下的便

明面上，邬全确实以为自己是两三年前从柴杭手中买得的毒药。实际他下毒的时间更早。

依照二人供所言，当是邰原被邬全下毒、姿柔给贵妃下毒，两个凶犯皆被柴杭和柳晓刚所用。

“你这个疯！”柴杭气恼之余，恨声。

柳晓刚古怪一笑，低声说：“这世上，总有仵作和医者不能及的古怪药方的，对吧云仵作？”

似是想到了贵妃难治，柳晓刚咧嘴一笑，“也好，若泉下有贵妃娘娘作伴，倒也不孤单了，哈哈哈哈……”

有才有谋，却终归落于下乘。

陆青帆猜得不错，柳晓刚和柴杭皆颓然地了。

樱微抿，云曦再度好奇追问：“你们是怎么到的，让茶叶里看似无毒。”

云曦实在忍不住了，刚想开，就听旁边的青果双手叉腰：“柴护卫变成今日这样，你也是有颇大责任的！但凡为主母莫要那般苛责庶兄妹，苦命之人皆能相依相伴，你的儿、旁人的女儿，岂不都能得个亲情圆满？”

“你这个杀千刀的啊，跟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废！为了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搭去一辈！”

差役哪儿吃这撒泼打的一，立刻将柴母拉开，行带走了柴杭。

柴母坐在地上崩溃大哭，柳晓刚见状亦不忍地转过去。

似是一下找到了源，柴母一把抓住柳晓刚的衣袖，“都是你这个混账东西！你喜狐狸罢了，为何还要拖我儿下？你们这些个没息的玩意儿……”

临去前，柴杭甚至不曾回过看一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