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诗词。”云曦笃定地：“项准有个不能言明的心上人。他无法心安理得同旁人睡在同一榻上。”

府邸中人的可能极大。

“我从下人中问过，项准一向作息准确、从不曾沾惹草，每日除了内院便是书房。”

“不错。”说罢，陆青帆继续问：“可还有旁的线索？”

青果见大人没懂，忍不住偷笑一声，一脸认真地解释：“这就跟女儿家有了惦记的心上人之后‘茶不思饭不想’是一个理。项二爷想为心上人‘守如玉’、又怕对上妻愧疚煎熬，自然不愿与之同榻嘛！”

“据尸首胃克化的情况，死者在膳后半刻钟饮过一杯茶，随即便来到了书房不曾挪动。他应当是有膳后用茶的习惯，且每日晚上都会在书房留得很晚。”

“也好。”陆青帆想了想，特意请氏准备了一辆车，载云曦二人回去。

云曦不愧是神医仵作，这等推论当真是有理有据，令人难以反驳。

他们吃过这样的闷亏，这一次可万不能再上当了。

此番几样微末线索都指向了府内众人。

据秋院中下人所言，项准夫妻恩、院中连个侍妾都无，夜不回媳妇儿屋内歇着，在书房枯坐作甚？

也许她就是那不可言说的“心上人”；亦是那狠心下毒、威胁丫鬟的“凶犯”。

目前还无法将此案同太边诸人诸事联系在一。

毒的杯盏调换毒，瞒天过海。”云曦说。

看手泡得差不多了，云曦拿来认真地拭片刻，便开始涂抹厚厚的护手膏，帮助双手的肤尽快恢复原状。

等云曦离去后，氏忍不住揶揄陆青帆：“陆侍郎对云仵作有些情谊啊？”

尸首已经勘验完毕，剩下那两个案的死者还等着她勘验呢。

话尽于此，陆青帆不免想到了氏和发现死者尸首的婢所言：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乃是小国公夫人。

陆青帆将云曦所言和此前项二夫人氏等人的供词联系在一，脑海里涌上几分判断。

“你继续说。”

因是下毒杀人，凶犯量、份皆无法从中辨认；就近取材制毒比在外间收买制毒更方便。

云曦，认真地：“死者与夫人当有许久不曾有过房事、气过盛引得内发之症严重。”

她在项准上发现了好几个又红又大的火疖呢！

陆青帆抿：“这个‘心上人’恐怕不是外间人。”

片刻后，他沉声：“此案看着简单、就怕破案之后暗藏玄机隐患，需谨慎行事。”

“心系旁人、夜半枯坐，等来的却是鬼门关。”云曦摇摇，轻声说：“让婢女隐瞒自个儿夜前往的小国公夫人颇有嫌疑。”

“嗯？”陆青帆皱眉。

虽叙了几句闲话，云曦验尸之后的思路并未断，继续：“毒常见的好便是有迹可循、坏则是会扩大筛查范围；我听说国公府好几个院落都夹竹桃m.l.z.l.，通晓药理的人需重筛查。”

陆青帆：“……”

云曦，：“那我和青果先回衙门了。”

氏能重新得见夫君生前音容，对云曦的好飙升，无有不应。

第238章 凶犯初现

会不会是她认了茶盏或者毒，暗中调走了？

“死者徘徊在书房久久不歇、随后又饮过茶？”陆青帆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