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大拜年，段思毓除了被恭喜登台表演节目，就是回答那件旗袍的了。

一张便签纸递过来，都是那些人的名字。

段思容捂耳想堵住耳朵，还打算跑到单元楼里躲着，刚要一动，却发现不远的拐角站着一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这不怪我，昨天没睡好嘛，你不知昨天妈五就喊我起床！

寒冷的冬夜，他穿着一件黑大衣，眸光明亮，笑意浅浅。

段思毓趴在她被窝边喊：“容容？还睡懒觉呢？快起来给我拜年！”

着时不时的鞭炮声响，说话都得特意放大声音。

“嗯？”

袁霄承微微低：“我碰碰运气。”

闹。

“我不，你小心，崩坏我衣服，你得赔给我一摸一样的！”

“小袁哥，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明天逛庙会吗？”

“快起床！以后初二都得回娘家呢，照你这个睡懒觉的习惯，以后我怕是吃中午饭才能见到你了！”

“什么？”

“思容。”

段思毓任由她搂着：“你这张嘴啊，从小就会甜言语糊人，以后多忽悠忽悠你那些客，还指着你给我买零呢。”

可她再想问，却看他指了指天空，不时被烟火划亮的夜幕里有雪飘扬下来，周围响起一片下雪了的喊声，还有来走亲戚的南方人喊得格外惊喜。

同男女主一起下楼那是型电灯泡，可段思齐完全没意识到这，往年都要带妹妹一起玩，今年也不能省着。

“我你。”

“我忘了跟你说，别忘记腾时间给自己设计一衣服。”

晚上的记忆就止步于此，零来了，燕城内外闹到了极致，鞭炮声几乎能掩过说话声。

段思容喜笑颜开，自己的实力再一次得到认可，怎么会不兴呢？

“啥呀，你来？”

段思容没明白他的意思，她还能忘记给自己准备衣服吗？

段思容梦里都在回忆袁霄承那话的意思，睡的正香时，被一只冰凉的手搓了搓脸。

“我就说你会忽悠吧？”

“，亲，我给你磕一个，你怎么来这么早？”

段思容猛地睁开睛，想抱着亲一个，但段思毓严防死守刚化好妆的脸，决拒了她还没洗漱的亲亲。

“容容，你胆太小了，给，你拿着烟去炮就行了呗。”

段思毓段思容充满抗议的小脸，心情极其愉悦，她从小就对撒的妹妹没办法。

段思齐胆大，要最响的一炮。

段思容忽然想笑：“那你运气不错，我差就不想下来了。”

“我和你夫没吃早饭就来了，快，给你好消息呢。”

“呐，这是我昨天给人拜年收到的，都在问我上这件旗袍，真正有意向的有四五个，我婆婆那边还有人不停的问，都找我们的大设计师呢，过了这个年，你就老老实实工作吧。”

“，你也太小瞧我了，何止零呢，以后你想吃啥尽说！不对，啥叫忽悠人？我那是用专业动客！”

“！”

“哥，你等会儿。”

段思容借机跑去，抱着脑袋走到袁霄承面前，才发现他今天的打扮有用心，大衣里面是他们逛百货大楼买的灰衣，整个人严肃又温。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