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你上过去了，但并没有在所有人上都过去。李缦挨了揍在家养着；于明义受了申饬，心里清楚是因为自己相好想要在你面前挂号却巧成拙。但为了护着徐棠音，他必须受着傅煜然的敲打，也必须明白这是董北山的意思。

人都走了，吴悠给刚倒，养生壶里煮了罗汉果和金银。她在华碧那几年，刚就已经在给董北山开车。华碧的公主都很愿意跟他亲近，也不少见，都是一一个“刚哥”，她也托刚帮她给老家打过几次钱，还送了他一条好烟。然后刚仿佛回了她什么东西，她已经记不得了。因为在那之后，吴悠就被安排成了华碧专门伺候董北山的人。从此他们反倒没什么话可说了。那些醉酒的夜和凌晨，她都几乎记不得刚的容貌了，只记得他的一些声音，客气地喊她，吴小。客气地说，大哥让我过来接你。

和你泡完了澡，趴在床上，抓着枕，羞耻地被董北山一些红霉素膏在的情形一样，在哈尔滨另一远山豪宅，善仁二把手的家里，李缦也是趴在床上，任凭傅煜然拿着药油给自己胀的涂药。

董北山心里觉得你天真，但他只是答应下来：“好，我不罚别人。这件事儿过去了，别想了，乖。快睡吧。”

“大哥让我来的。”刚没有等吴悠倒完就开了。他顿了一下，他能看来吴悠极力掩饰的恐惧，“大哥让我帮你把后三年的铺租金了，也让我和你说，以后就别去哈尔滨了，好好在大庆过自己的日。”

次被打？不羞了，好吧？没人知。哥保证。”

去百货大楼理缴完了房租之后，刚回到停车场。他把收据折一折，揣在薄夹克的内袋里。他坐在车里，钥匙着，却没

他拇指过下，抹去你的泪。打一掌给个甜枣。

董北山给你涂了药，也自然留宿在了主卧。关上灯的夜，他摸着你枕上散开的发，你一如既往侧卧在他怀里，不知应该说什么。良久，你克服了大的羞耻和心慌，贴在董北山前求情：“哥，我知错了，你能不能不要罚别人，尤其……那个女生。嗯……也别罚缦缦好不好，是我不对，我去求她的，你不要让楠哥生她的气，好不好？”

吴悠还是用喝个茶个睫之类的借把店里的看货小妹打发去，这次甚至谨慎地关上了防盗监控摄像，努力镇定下来，用颇有几分事到临的坦然来面对他。

三天后，大庆百货大楼，吴悠有一搭没一搭的货，自从从哈尔滨回来，她的心总像是被什么牵挂七上八下，本没什么心思照顾生意，全靠雇佣的俩卖货小妹们班看店。坐在柜台后的吴悠正对放着电视剧的平板走着神，只听小妹带着诧异迎接了一个似乎不该现在女装店的客人，“额，大哥，您给谁选啊，给对象还是给妹妹？我们这儿...货全，您挑什么码的？”但客人的气场宛如一把砺的没有剑鞘保护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雷霆雨，俱是君恩。

吴悠原本攥着的拳缓缓松开，掌心留下了几个的指甲印，她明白前些日徐棠音喊她去哈尔滨那件事果不其然惹了祸，也明白董北山看在了过往同床共枕的一儿情分上，对卷此事的自己轻轻放过，只留下了不准去哈尔滨的一条警告。

“我知，辛苦刚哥了...我这儿都是女装，要不你拿着这把糖。”知刚不可能停留的吴悠没有假客气请他留下，只是抓了一把薄荷糖，不用分说的放在刚的手心里。吴悠的手很小，就算攥着一把糖，刚也可以轻易握住，但这个念仅仅在刚心里一闪而过，就像他本人的行踪一样，不多一秒的停留，说了声谢谢你的糖，就转离开了女装店。

“你怎么来了？”不知为什么，吴悠看到来人是刚，心里那不安的撕扯瞬间消失了，好像一个等待判决的人终于等到了法官的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