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妤你尝尝别的菜，都好吃的，我提前问了董哥你吃什么。”青萝看你只顾闷着喝汤，生怕自己没有好招待，赶又给你指着几菜，红椒鱼籽空气卷，酥炸鳌虾番茄醋，果真是对你留心了，是你偏的酸甜味。

这枚蝴蝶步摇工极为细，各宝石镶嵌来打造翅膀上的斑纹的闪耀夺目，金料压成金丝成蝴蝶的角，轻轻晃动，展翅飞，你惊叹于它的名贵，连忙要摆手拒绝。

可哪里就容得你拒绝，姚令也打开自己手里的锦盒，是一串翡翠的十八压襟，极的绿中又有两枚胭脂粉的红宝石，显得整串珠饰贵重沉稳，又不失年轻的艳，“那是你青青的，这是我的，我们俩人，两份。”

你不知如何是好，往董北山那儿去看，董北山笑着，你看得他十分满意。他的大手盖住你的手，“收着吧，你姚哥青青见了你开心，喜你才送给你的。”

“这是一个发簪，小妤你把发挽起来的时候。”青萝用清洗了手，又用丝帕包着，把珠钗展示在你面前。

大抵林妹妹初次贾府就是这般忐忑，你忽被自己这矫情的想法逗笑，却不经意间与青萝对视：她的笑容闲适，暧昧，狡黠。你为了缓解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只好堪堪避开她的目光，又抿了一茶。

他俩的话题不知怎么又绕到你上，姚令说，“北山，听说你要来北京，青青就坐不住，又说你得带着小陈姑娘来，她更是翻箱倒柜的找好东西，要给陈小见面礼。”

青萝旋即捧着茶下了桌，裙摆如，漾起来一阵风的形状，来到你们边分别跟你和董北山碰过一杯。

董北山和姚令谈甚，尽夫金颂多次鼓动你多打探董北山生意场上的事，但你实在兴致缺缺，然而也正是这份并不好事的安静惹得董北山对你更有几分偏，他切了几块极的炙鹿，哄着说，“不膻，尝尝，就当尝个味。”而一旁的青萝早就拿着藏刀自己上手，割了块刚断生的，刚想，又被姚令拉着，恋恋不舍放到炭网上，等着再熟几成。

次一阶的陪客，但也要相互问候，说几句笼络情的场面话。等到安席落座，你不知是刚才的度社过于张，还是考完试就往这边儿赶的密形成太劳累，看着指间的钻石折的光，你竟有些目眩。

青萝放下手中拿餐巾纸叠的小天鹅，主动开说，“要了太参炖的汤给咱俩，我让他们加了天门冬，好喝还益气。”你不能把话儿掉在地上，接着赞一句，“青青懂药理啊，好厉害。”

听见姚令开，一旁次座的秘书赶去外堂取了东西过来，青萝也坐直，眨眨睛，接过秘书给的锦盒。

这话别人说就是大胆放肆，换青萝说不过是百无禁忌。姚令略略束，一手指青萝，得她脊背一，“你就吧，还不敬人家一杯，上个月你非要野生的五味，现在没到季节上哪儿收那么多。不是北山给你送过来，你现在还闹呢。”

董北山和姚令喝了两杯酒，也凑过来说：“她？她那是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鬼怪！”青萝努努嘴，小声说，“你要了儿东西，你说我大半年，那么小气，还当大哥呢？”

而你只是一个从考场来，还挂念着下一场没复习的女学生，若是有什么可供人多看一的，也只有年少带来的清秀，可也有一份如影随形的局促不安笼罩了你，你如此灰心地想。

几句话之下

你低品着那盅汤，的确甘甜药味极淡，汤清似茶，拿细纱布不知滤了多少遍，竟不见半儿油腥。你借着汤面镜，觑了一边的青萝，她笑起来像初枝梢一朵向的桃，乌青发鬓中簪的两枚累金烧蓝掩鬓恰似那的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