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他这样轻轻叹着问你。

歇，走吧走吧。

明明是拥抱，却在讲离别。

可话到嘴边却吞住声，不知是哽咽住了还是你忍不住退缩一步。你也说不上来。你清楚的知，如果说心里有他，就真的把自己最后一微薄的筹码也压去了。

“董哥，我们...我们就单纯好好在一起好不好，”你孩气地扒着董北山，把他的衣领都拽松：“就珍惜现在好不好？我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绷不住地搂着他颤抖，哭的不是别的，哭的是你已经把那个掩藏的自我去，在这场双人的对弈里，你完完全全失去了先机。或者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先手的优势和余地，他有九分胜算，而你用自棋，只落无悔。

董北山把衣裳扔在一旁打断了你的自首：“我董北山是那男人吗？”

他迫你说他想听到的答案，可是听到的那一刻又无法控制的心疼。

傅煜然本想拉着李缦的手走，可大小偏不要他牵手，自顾自往前面走，要傅煜然在后面跟着，个尽职尽责的骑士。

董北山见你沉默，狠了心，说：“那既然这样的话，咱们...”但其实他也说不好聚好散吧这几个字。

“怎么？”董北山抱得你更一些，用手梳了梳你的长发。你亦不知从何说起，这私奔又被找回的错误，你要怎么跟他认罪才能逃过。

屋里又只剩下你和董北山，十五个小时前你还在香港，现在就已经到了吉林，见了董北山的老师和师母。而董北山宛若无事发生，他越自然，你越不安。

你好为难。

董北山想不起自己多大手笔在你和金家的上，也想不起他待你的好和心思，这时他能受到的只有如针轻轻刺着心的，与你心有灵犀同频的痛。是常觉亏欠。

你着泪摇，听他冷静的发问：“小妤我对你不好吗？你问我心里有没有你，我回答过我也证明过。那我现在问问你：你心里有我吗？”

董北山已经习惯自己的份，一将功成枯万骨，从来赢家只看见风光，早忘了爬起来时的狼狈，若不是你一滴一滴泪砸下来，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是央企老总，着慈善回馈社会，忘了自己多少剑走偏锋肮脏手段，在外人中是藐视法律的黑老大。连累你在外人里都沾上洗不净褪不尽的污。

那些蜚语言，目视打量，一一缠绕着你。就像许锐形容的那样，自甘堕落。在别人里多么贴切。他的是你的通行卡，亦是你的黄金枷。

“我知我错了…但我跟许锐，真的什么都…”

你听着他的话，一阵阵慌，你应该怎么回答，你的一切小聪明小心儿都在他面前暴无遗。

拐角就到了西厢主卧，李缦猛地停下，转亲了傅煜然一，说，我长翅膀也飞不楠哥的手掌心是不是？你猜猜咱回去能不能遇上漂亮女孩给你叠被铺床。她涂云淑会唱的西厢记怎么说来着？”

董北山忽然觉得痛楚。

“我喜你……可是我害怕我喜了你，你有一天不喜我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很傻，把心里话都说了。”你着泪继续说：“我知我没资格说，说喜，我说了别人会觉得……觉得我虚伪不要脸，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

傅煜然才不什么西厢记，他没董北山那副想在床上听艳词的癖好，他就喜听他的缦缦缠着他嗯嗯啊啊的叫，他早就在午后踢毽的时候，神就往李缦上落，现在李缦自投罗网，他当然却之不恭。

董北山在衣橱里挑选宴要穿的衣服，“董哥。”你自觉地走过去，抱着他，嗓音哑哑。几乎下一秒泪就不受控制掉来。你的心弦几乎崩断。

你将一儿泪蹭在他前，把他抱得更。“不要，不要，我心里有……”

傅煜然一把把李缦抱起来，了主卧，两个人鸳鸯戏，共渡良宵。

你们抵着，你在弥漫着馥奇调香氛的卧室里说些颠三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