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赵孟成听这件陈旧事也没所谓了，只是打趣姑姑两面派，“我以为你是喜她的，原来也不中意啊。”

“你中意人家？人家姑娘也喜你？”

姑姑在底下扶着梯.，赵孟成爬上去，没一会儿就换好了新的灯，揿亮了，正准备下梯.的时候，姑姑私下谈家常的吻，“什么样的姑娘啊？”

姑姑捶他一拳，“你少贫嘴。你刚才在你爸跟前怎么不贫的！”

“你说这话就是个冷，什么叫不求，又怎么样叫求？旧社会盖一盖，睛一瞎去嫁人，那叫求！哦，你好不容易离了那个冯洛有个看对的，就因为人家说一句介意，你就不求了，我要是人家妈妈，也不肯。这么个冷心，我招你女婿图什么，就图你长得好看？”

赵父孟校长一时无话。

姑姑再说，“你从前和冯洛在一起就是人家逗着你，我倒是觉得，你被将养坏了。哦，一个男人颅比女人还矜贵，那不要找老婆了，一辈打光得了。”

她还要说呢，赵孟成：“好了，咱们不背后说别人好嘛！”

“怕你起反骨啊！你就是个反骨！”姑姑没多少文化，有只有一片衷心，她说，也不怕他不快，“为你和那冯小的事，你爸当真由人笑话多时。哪个父母，别多大年岁了，都有为女愁不完的心思。你们说不结就不结了，你爹妈当初那么不满意冯小，你都持下来了，到来呢，还不是竹篮打一场空。要我说，那女的也是个心狠的，趁早不结也好，结了，婚后也长不了。”

细数冯洛的不对付，面上冷冷的，吃饭跟个猫似的，一福相都没有……

“有什么不敢？”

赵孟成理解姑姑

对着姑姑，赵孟成难得才有几句真心话，他也知姑姑要学给母亲听，“对方是个独生女，父母也惯，自然不会同意女儿上来婚变二婚。”

“我不喜，我那是看在你的面上叫她一声冯小。”姑姑一秋后算账的样。

姑姑一听：“嗐！”惋惜地不得了。

这话莫名熟悉，赵孟成微微展颜，再听姑姑说教他，“你爹妈那是不敢同你多说什么。”

赵孟成听后，倚在梯.边，衣衫都蹭脏了，一时没接话。

姑姑这才觉得扯远了，说回正题上，“现在那姑娘当真黄了呀。”

姑姑是嫁过人的，没福气，丈夫死了，也没个一儿半女，但在赵家这些年，古的，邻居戚友都很喜她，赵孟成也对这个长辈很服帖，有时候，人的智慧和文化学识其实并不多直接关系。

“他们都没姑姑受用呀，您最受用。”氵包氵末

“你少来！”

饭后，赵孟晞难得主动请缨要帮忙收拾桌。院门楼上有盏照明灯憋掉了，到了天黑没个灯不方便，姑姑要赵孟成走之前，趁手帮忙换一下。

“什么叫十有八九，那一二又哪去了？”姑姑不死心。

“十有八九吧。”

“一个鼻，两个睛的姑娘。”

赵孟晞：“因为我不小心当着人家女方的面提了冯洛，人家也不知赵老师离婚状态……”

“算是吧。”赵孟成简略地代了经过，他说，“我不想求她，免得日后，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