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衿坐起，换了个姿势正对着他，捧着他的脸就去吻他。

“你要脸。”

只是她从前会想，日后某天她向李知舟解释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究竟会想起些什么来呢？

方衿合理怀疑这少爷想要几号就有几号的。

“去多睡其他男人。”

“你甚至不问问我抢到的是几号的票吗？”

亲着亲着，又开始她的脖、肩膀，吻上她开始冒的。

李知舟从她怀里把那只罗熊走，蛮横地把她抱到自己上。

李知舟也认真地扭过脸。

“你为什么从来不说喜我？”

方衿再次给评价：“不解风情。”

“抄袭又怎么了？就怕你不解风情。”

她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

李知舟说：“怎么老？我可只在《在》里见过。”

“还是很喜我？”

方衿凑过去，要透秘密的嘴凑到耳边，却向下移，而是落在她角，李知舟应该是亲歪了，又补了一下，很轻很的一下。

她乎乎的，本没法思考，只知摇，拒绝回答。

“下个月有什么安排吗？”

“搞了两张五月天的票，你有时间的吧？”

方衿抬：“嗯？”

方衿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没忍住笑。

“To be kissed？”

“那就两场都去。”

李知舟又笑，又凑过来亲她。

“知舟，即使你对我没有多余的情，我也并不在意，决定要联系你的时候，我就设定好了你在我人生里的位置。”方衿还是那样笑着，眉弯弯的，看起来很温柔很惹人怜，“你就站在那里就好了，不必来也别走。”

李知舟享受得很。

最后方衿问：“那你猜，我想什么？”

“嗯？嗯……”

但没有关系，是他主动提来的。

她的脸上只有灯从李知舟背后投下来的一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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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舟了然：“Fine，it should be up to you.”

听说有人不喜男非女？

“李知舟。”方衿认真地叫他的名字。

被她亲完了还不满足。

李知舟笑了一下。

没关系，我会写。

“7号的。”

“OK，我买的是8号的。”

方衿没在意，她也从不认为李知舟会在意这个问题。

方衿还是只用鼻音回答他。

等到的浪退去，他才又问了一遍。

“你就会发现，像我这样的，可遇而不可求。尤其，遇上了记得要抓机会多吃几。”

方衿又笑。

“哦，那你就是抄袭。”

方衿如愿。

“不是的，我只是单纯的，不需要你来回应我的喜。”

但此时此刻，她什么也没能想起。

方衿搞不明白他这样跟自己要抱着小熊有什么冲突。

方衿被他亲得浑发的时候，又听见他很认真地叫她的名字。

现下她比较烦恼的是，李知舟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这问题。

“几号的？”

“可是我抢到票了。”

方衿还在平复呼，发着泛着酸，小腹似乎还在。

他的还在腔里，之后没有及时，隔着一层胶与她密相贴。

于是李知舟没再问，在她里耕耘的时候也异常沉默，又，黏腻的声掩盖过两人轻轻的息。

“过来一。”

她好像一直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老。”她给评价。

“……”

李知舟也看着她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