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被他在前，累赘一会儿就被退净。

从那之后，一切都不同了，他说要报恩，几乎夜夜都这样哄着方柔，必要达到目的。

方柔听他低声说了句：“不如我也报了你这救命之恩吧。”

萧翊下的汗滴落下来，方柔不知怎地想起她刚来王府不久的某个夜里，那一晚，他们不止是终于说开了，碎了，破碎的还有她自己。

她被桃在镜前，本是垂眸望着木梳发呆，而后忽觉桃手里一顿，她下意识抬起望向镜，碰巧桃已挪开了，她却是一怔。

比起犹抱琵琶半遮面，萧翊更喜坦诚相见，而且是由他亲手剥开阻碍的那过程，看得人目红耳。

就如今夜，又是新样，虽算不上折腾，可方柔清晰地察觉到他莫名的兴致，动作也有些霸。可她明明什么也没，只是多了那对玛瑙坠，可那也是他送的，平白无故有什么刺激到他了呢。

本还是好好地在说闲话，后来说起当初替他去军营传信，便顺提到阿嫂的邻居嫁女儿，那姑娘嫁给了云尉营的某位总兵，起先只是报恩，答谢这位总兵在关外救了自己阿爹一命。姑娘时不时送些吃去探望，一来二去，两位青年人就看对了，如此成了一段佳话良缘。

床幔忽就被掀开了，借着月光，方柔见萧翊脸古怪，于是，她才知他说的报恩，是哪门报法。

她不明白萧翊才奔波回京，到底哪来这样多的力，他不需要休息调养吗？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还带着些甜，带着好。到后面，似乎心底的猛兽被彻底放了来，也或者二人已彼此熟悉许多，萧翊就开始琢磨新样，方柔有些受不了。

他今日本还想与方柔多温存一会儿，他舟车劳顿刚回京，被皇帝批了假，不必早朝。

方柔自然不知，萧翊只是见着那对坠，就已经想象到了神女终坠落凡尘……

她神思飘远，最后只能任自己沉沉浮浮，后来还是躺下了，他的大掌摸上她的耳垂，他对那玛瑙坠不释手，搓得那里起了疼，痛苦又有一阵说不的滋味。

方柔脸一，知桃也瞧见了那青痕，又不好开提醒，于是默默

还好萧翊收了心，只叫了桃来伺候方柔。

萧翊独自穿好了朝服，正在整理腰封，光一扫，瞧见方柔睡梦正酣，呼均匀细致。

方柔已羞得要命，萧翊这番离府，不知又打哪起了新的样。她从没在这个角度望着萧翊，而很快方柔就没心思去考虑该不该、好不好的问题了，因她终于明白，无论是什么角度，掌握绝对控制权的还是萧翊。

两人合衣而眠，方柔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隐约察觉边人离了床，可她太疲惫了，动了动，又昏睡过去。

方柔最后哭了枕，萧翊也终于放过了她。一室气散不去，方柔站不稳，还是撑着去了浴房。

◎婚事◎

他嘴角微挑，说不心底是什么受，但他很清楚，方柔这辈都会随他生活在王府，哪怕日后她搬离了西辞院，也不会踏那朱门。

第4章

萧翊听了没说话，方柔还以为他今日竟早早就睡了，刚翻了个打算闭，不料萧翊的声音忽然到了床边。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明白萧翊的意。

方柔这日竟是午间时分才转醒的。浑都疼，都累，重得掀不起来，以往也不是没有更激烈的时候，可昨夜实在太漫长、太持久，几乎是着天黑开始，过半夜才结束。

开始很温柔克制，照顾着她的情绪，方柔本能地牢牢抓床幔，后来便成了抓着他的手臂。到后来，尽兴了，他用力地握着她的手，方柔第二天醒来发现五指都红了，还有些疼。她明明也是练过武功的，如今才知晓萧翊的本事远在她之上。

可昨日听了皇帝和太后说起苏氏，心他若不个脸，只怕苏太傅的安生日过得太舒坦，忘记了他萧家且还有位能带兵能谋事的真王爷仍在朝。

无论是心理上，还是力上。

她瞧见自己颈后起了一阵青，想是萧翊昨夜把玩那玛瑙坠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