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老看见你就想打你。”

阚然被抓了壮丁，还兴，上次丹尼的教学正好发挥了用。他不用太多时间练习。

那晚之后，阚然真的放手了，如他所愿不再扰他，他却很不是什么滋味儿。

*

他旁边坐着个材矮小的男孩，肤黝黑，剃了寸，看起来有营养不良，一双睛倒是灵动明亮，忐忑不安地望着常悦琛拿卷的修长手指。

谁还有时间有多余的力去准备晚会节目呢，但学院领导又希望年级的学长学们能多多参与。

这个男孩叫闫煦。那天常悦琛受邀回中母校演讲，在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几个男生正在欺负闫煦。

……

“英语步大，以后这块就不用补了，你自己把握。其他科目里面你理和语文还是很薄弱，今天我们先来看看理。”

去年拆迁后市场关闭，卖鱼的档也没了，一家人无奈回了老家。

周六下午两，一间破旧的租屋里，缺了角的茶几上凌地摆着一些生活品，一个屏幕布满灰尘的21寸电视机像是产自18世纪，发黄的双人沙发还破了几个。

继父不喜他，母亲也懦弱，闫煦一直过得艰难。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常悦琛立去把一群大小伙赶跑，其中一个问：“你谁啊，别多闲事？”

挨着的卧室却收拾得尚算整洁，卧室里摆着张单人床，一个门关不严的衣柜，一张书桌，桌上摆满了各个科目的书籍。

男孩了，从书包里摸一堆理试卷。常悦琛大略看看心中就已经有数，挑了几个易错类型的试题行讲解。

常悦琛立约他见面，了解到闫煦想退学是因为他家里条件太差。

闫煦的母亲是二婚，带着他一个半大儿嫁给了在江城以卖鱼为生的继父。

因为闫煦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很差，常悦琛了钱给他租了个老破小，让他可以安心复习，有空的时候也会在周六去帮他辅导。

“我是他哥。”

没了校园霸凌，他可以一心用在学习上，又有常悦琛的辅导，半学期提了差不多一百多分。年级主任已经把他的名字加了火箭班的名单。

“你他妈的，上那么臭，让你别来了听不懂是怎么着？”

常悦琛扶起被打得瑟瑟发抖的闫煦，从包里拿张纸写了个号码，“以后他们再欺负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有一天他尝试着给阚然发条信息，想了很久不知发什么，就只发了个句过去，但现红叹号似乎在嘲笑他的扭扭。

上就要成为大三的学生了，大家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考公考研考编国的大幕，早早地起了准备，有的甚至开始在找实习单位或者已经在创业了。

常悦琛拿着张英文卷观，卷上赫然写着红的分数125，底下再加个双杠。

现在家里没了收，没钱的父母竟然要快考的儿辍学去打工。

好像也正常的，大家都回到了正常的轨迹，对大家都好。

他已经快半个月没见到过阚然了，当然也没收到过他的信息。

“天天就知装可怜，告状，不得好死。”

闫煦外表看起来木讷，实际上极为聪慧内秀。

辅导完闫煦又快到晚上了，常悦琛带闫煦到附近的饭馆吃了饭，搭公回学校。他上耳机，听了会儿国际财经新闻。

常悦琛力劝他继续读书，常悦琛中母校是江城的名校，能这儿的，底都不会太差，都三了实在可惜。

闫煦后来打过一次电话，不过不是让他帮忙，是告诉他他要退学了，非常谢他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