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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够。”
他不曾泄力,穴道被肏弄到麻木,小腹的酸疼输送全身,景濯似乎正拨弄着他引以为豪的电吉他,听着一声声媚叫组成的悠扬旋律满足地持续,他的额头抵着姜禾身后的蝴蝶骨,摩挲着皮肤带来一阵阵的瘙痒。
姜禾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双手都要捏碎浴缸边沿,身子却止不住地向肉茎撞去,诚实地感受疼痛带来的清醒,诚实地回应,就算疼,麻木之后就是斯德哥尔摩的情人,病态又迷人。
交合像积木嵌合,乐器逐渐与乐手形成默契,她的眼眸睁了又闭,下身一片泥泞,身体提不起力,睫毛瞬间湿透,她咬着牙颤抖,身子抖如筛糠,双乳被巴掌掴弄,印出一个巴掌印来。
景濯似乎沉迷于这样的乐趣,总是要抽出整根肉棒再撞入,看着肉穴艰难地收紧时再度破开,辣手摧花,毫不留情。
姜禾后悔了,好像一开始就错了,他没有吻技,却气息绵长,没有床技,却肉棒粗硬,精力充沛,不用悟性,只用尝试就能急速上手。
他掰开两瓣阻挡深入的肥臀,把肉棒埋得更深,下弯的肉棒擦过骚点,粗暴地肏出高潮,惹得她小腹痉挛,景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五官都在用力,身体充血如同磐石,疯了一般打桩百千下,忘了时间,不显疲惫。
初始占据上风,却错估实力,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哼啊...慢点,景濯...景濯....我疼...”娇软的声音像是歌曲的尾奏,他回过神来,一边心爱地继续抚摸着这把乐器,一边迎接着结尾。
肉穴被肏干麻木,肠子似乎都被蛮狠地肏弄搅乱了,双腿酸软发颤,手指从浴缸滑下,泪水止不住落下,话语真实地响应着,在她穴心深处烙下印子。
他的吻持续不断地从后颈吻至肩,辗转手臂再含着蝴蝶骨的突起绕圈,冰冷的金属唇环带起阵阵颤抖,真实地给予着反馈。
忽地,一股热烫射进骚穴,喷射数分钟不停,姜禾喘着粗气,听着他泄出的低吼,她忍不住向后倒去,肉穴被肏弄麻木,气血充斥让她头脑空白,她疲惫地昏睡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然被擦好身子睡在床上了,景濯支着脑袋看着她,脸有些红,许是回过神来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疯事,他开口道歉:“对不起,是不是很疼?”
姜禾腰下酸疼,不能起身,她一把勾过他的后颈,在他脑袋上乱揉,她苦笑开口:“你倒是真不说谎”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会失控如此,就是思考的一瞬,身子像被注入了狠力一般不会疲惫,只想填满她,却做过了度,抽出肉棒时,沁出的浓白混合着血丝,媚肉外翻,唇肉肿成一片。
景濯连忙联系私人医生让他快速送来药膏和药片,这才缓了下来,他再度低下头颅,“对不起,是我的错。”
“别说对不起,我喜欢你失控的样子。”姜禾支起身子,景濯连忙爬起,跟她说清楚话后给她吃药,就着温水吞服,她有察觉身子缓了一些,她暗暗启动医疗系统恢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