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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侯惇瞒)焚舟记(GB,NTR,惇双性,阳具束缚,踩(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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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经死后,你封锁了他曾经意图刺杀天子的消息,不明就里的里外桃李门生纷纷至他府中拜丧,刘协不平于此,问你谋逆大罪,绣衣校尉缘何委曲求情?你倒不是对郑经有所顾忌崇敬,终究是既已铲除其同僚,深究下去朝中不稳,不是时候,郑经一介书生,若是背后还有人,日后未可不做一桩把柄。

你放下卷宗文书,抬抬手,唤蛾使摆轿,你也要前去郑府拜丧。

到的时候庭院中灵帷摆晃,行哭者满宅,可见郑经身为大儒身前确是德高望重,最终竟然自甘落入如此终局,不能说是不唏嘘。

夏侯惇也在,这倒是在你意料之中,他卸去甲胄跪坐在郑经亲缘最近处,显然是郑经最得意弟子之一合该有的位置。他垂首顿坐,目光失神茫然,只往眼前一处望着。

你行至灵椁前,郑经的亲属哭哭啼啼却也由着礼数来拜你,夏侯惇也随着抬眼,正与你对望,也跌跌撞撞要来拜你,你在他们之前先摆手屏下了。

郑经躺在棺椁中,面容安详和善,不沾一点血,很难想象身前最后一桩事是刺杀天子。周遭弟子泣音不断,你觉得讽刺,但无话可说,只是闭眼后退几步,敬拜一揖。

在退行出灵堂时,忽然你听见身后一声低哑轻呼:“殿下,且留步,在下有事相询。”

你只偏首看一眼,看见一袭丧白服饰的夏侯惇站起身来,于是你不多言语便向外走,他也随之跟上。直走到无人处,你才屏退了身边绣衣使者,背身向夏侯惇:“何事,夏侯将军请言吧。”

他在你身后似乎犹疑不定,支支吾吾好一阵,终于开口:“殿下,老师曾道’心起则起,心无则无,如王左右,不离于王。‘,在下以为,老师赤子之心不能做假,到底是有人陷害!还望殿下还老师清白!”

他话一出口,你震惊得立时转过了身,就见他一目灼灼望着你,祈求与哀惨之意蕴含其间。但是你无心体谅,心想你以为他挺死心眼的,怎么到他老师这就活络起来了,郑经亲口说他干的他都不信,要来问你明察?

你按耐无奈怒意,道:“郑儒心路我不了解,可是酿成大错确是其所为,毋要再提。”

“可是,此事宫中必然还有玄机,不然老师此刻应当诛杀九族,怎么会如此匆忙奔丧,众弟子都是可为老师品行做——”

你低声呵斥,打断了他:“本王让的!是本王压下此事,否则这里人人都可一死,你明白吗?夏侯将军。”

夏侯惇愣愣与你对视,他双唇颤颤嗫嚅,你看见他眼眸中好像有楼宇坍缩,缩缩缩缩成一团混沌的意志和消失的追问。他的肩膀山一样塌下去,夏侯惇朝你深深一躬拜:“……多谢殿下。”

你有一种敲人脊梁的不适感,起伏着呼吸几下,转开了目光。

“此事多的我也不知道了,夏侯将军兴许问曹将军还能多问点出来,节哀吧。”你低声道,随后不等他回答,便转身使随从跟上,离开了郑府。

你其实是很同情夏侯惇这样的卫道者的,在纷至沓来的乱世的宴席里他们像是陈年的破布,止不住地把那些尘土糟粕抖出来,以一种徒劳的方式尝试着一切阻拦手段,然后失效。但夏侯惇是这其中比较复杂的一个人,他执拗地追逐着升平之世,但是倘若在升平之世,他和曹操不见得还能站在这里。

曹操,想到曹操你又头疼了一点。一个擅长投机的野心家,反复无常,篡盗声势初现,明里暗里爪牙已窥入中原六腑五脏。歹毒,你评价,然后想想自己其实也没什么两样,于是闭嘴了在心里默默埋怨。

不过夏侯惇被逮一事忽地使你发觉他对待自己这位好堂弟有些格外的感情在,你也不敢确定。你时刻强调你不关心曹家和夏侯家这点弯弯绕绕,他就反复提曹家和夏侯家这点弯弯绕绕,好像脱离了这亲缘关系就找不到什么别的可供他强调的理由了——除非是不方便说。

绝对不是你以己度人,绝对不是,即使曹操和你确实很像。你不太相信曹阿瞒这么哄着他这位丰神俊朗的表弟只是因为亲缘深厚,非要说的话他对夏侯惇有一种超出亲眷超出上下的亲昵在,总之就是心思不纯!就和你看某些下属一样的心思不纯!好吧你承认了你和曹操实在没什么两样不然也不会这就看明白了!

你胡思乱想地回了王府,在踏进书房前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拦住蜂使,叫他:“替我办件事,你派人到陈留等地去散播谣言,说大儒郑经之死背后是与曹阿瞒有干系,他生前曾与曹操有书信来往。要传到谁耳朵里你心里有数吧。”

蜂使蔫头耷脑的,很费解:“那那个人听不进去怎么办?殿下,咱们又不是没和他打过交道,曹操说啥他信啥。”

“不用他信,曹洪信了就行。”你道。蜂使只好应下,你也松了口气。

你心想,夏侯惇横竖看来不大知情,倒不如趁机离间他们兄弟,有一分疑都算你八分赢。想到这里,你不禁觉得曹操还是实在不要像你比较好。

中夏,酷暑未晏,清风夺热。你拿手呼扇着风斥去一点热意,站在窗边,遥遥就看着传信鸢吃力地振翅越飞越沉,沉落向你的窗台,爪上还捆着一卷密信。

你寻思最近也没派过什么任务,哪来的密信,但还是伸臂接住了那鸢,它在你的胳膊上稳稳当当落下,用喙整理着汗湿的毛羽。

你取下它爪子上绑着的密信,上面的封缄你从未见过,不太像是绣衣楼的。你随口问传信鸢,谁传来的?那鸢就好像发出一阵爆鸣,叽叽喳喳在你耳边吵着,但你不是颜良听不明白,只好单手将那封密信在窗台上展开了。

「有意思吗?——曹」

你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然后因为感觉实在忍不住,最终趴在窗台上锤着窗台笑。绣云鸢歪着头伫在窗台上看你,不晓得你在笑什么。

乐够了,你回到书案边取来带着绣衣楼刻印的纸张毫笔,扬手写下。

「我听不懂。——广陵王留。」

看了几遍觉得至少字还是比起曹郎不落下风,还是有可取之处的。随后将密信捆上绣云鸢脚爪处,拍拍他的鸟背,同它讲从哪里把那封信带来的,就把这封信送回哪里去。

绣云鸢哀怨地发出惨叫,你说等它回来就让颜良将军负责它伙食,它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又顶着烈日,复又钻进云端间去了。

你其实这就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烦到曹操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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