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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春梦郃】一束虔一束诚(3P,磨批,NTR,现代pa)(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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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随笔,有磨批,很雷随手一写我爽一下而已,没头没尾,我流现代pa。

春梦总是想要怂恿张郃承认自己具有某种罪责——无论如何行善或者忏悔都不能做出相应抵偿的罪责。张郃偶尔因此感到一点哀伤,如果一个人的存在就意味着会带来苦痛,那来到这个世界的合理性又究竟是什么。他转述给张飞这样的烦恼,以期寻找一些特殊的勇气使他能够直立迎接这个世界。

“他胡说八道。”张飞言简意赅地回答他。

总而言之春梦就是这样的人。他总是恐吓张郃说他只是一枚蜷缩在世界角落的蝼蚁,需要承担保持孤独的义务以赎罪,是一只简单的不太健康的白眼狼小畜牲。

张郃讷讷地,很诚实地又将张飞师兄的话转述回他,告诉春梦,说张飞师兄让你如果再胡说八道就滚出我们家。他没有模拟那种冷冰冰的语调,而是无奈与怯弱地说出这样的话的,但似乎春梦在脑中已补充出了张飞的语气,因此瞪他一眼愤愤地闭上了嘴。

总而言之张飞对春梦而言就是这样的人。

在他们的卧室中,春梦将他的吹毛求疵展现得淋漓尽致,每每扫视一眼后,有时嫌太空旷有时嫌太拥挤,埋怨最多的是他们家的床单太粗糙不便于他那三只千娇百贵的猫打滚,可是张飞师兄明明都不许他的猫上床。张郃作为缄默的观察者也无法理解他的这种思路,但他认可春梦认为家里床单太粗糙这一点。

毕竟当春梦仰躺在床单上,窄瘦的身体艰涩地在床上向后轻耸的时刻,张郃迷迷糊糊间也会看见他白腻圆润的肩头被擦出一片片绯红的痕迹。也许说猫受不了是在说春梦难以启齿的自己做爱的时候受不了?张郃胡乱地想。

那为什么春梦要自找这种无法忍受的不痛快呢?张郃想不明白。

他好端端地在梦里沉浮,茫然地睁开眼时看见比起对方的脾气来说娴静太多的春梦的面庞,离自己近得呼吸时共享每一寸气息。他的眼睛彼时还亮晶晶的,焕发出精明的神采,问张郃睡这么早干什么。

张郃心想当然是因为很困,可是春梦的意图不言自明,对方光裸的一双腿已经卡进自己腿间,正企图将自己右腿架起来。张郃想问说师兄呢,因为理论上师兄在的话会把春梦像猫咪一样提起来放到外面去,可是前几个字刚淌出来,就被春梦有所察觉地将嘴唇蹭上来封缄住了声音。

春梦的嘴唇软似一片羽毛,不会带来任何痛苦和恐惧,即使在有点蛮横地向张郃宣告,说那家伙今晚不回来,而他要撬他的墙角。张郃不知道如何搪塞这样的话,迟钝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春梦不知道期待他流露出怎样的反应,总之看见他的神情后似乎有一点不满。

不过这些很快被抛之脑后了,春梦的骨架窄得惊人,他卡进张郃腿间,被胯骨笨拙地轻轻撞上来的时候张郃甚至没有产生更多的羞赧,只感觉腿心被一团微微开敞的肉缝碾蹭上来,湿漉漉而软腻的触感落在腿根。

阴核隐隐作痛,春梦好像觉得他的神情太怠慢,不甘心地蹭上来亲吻他。张郃睡眼惺忪还分辨不清春梦的动作,可是春梦的口唇一直黏着他,他垂着眼看春梦的眸光忽闪忽闪地流转,渐渐地他才因为喘不过气而染上古怪的绯红。

春梦似乎心满意足几分,却不知道他自己的面目染上更多的粉霞,眼前笼上旖旎的水雾,目光聚在张郃的脸上,低喘着将身体勉强才支撑住。

张郃没来由感觉胸腔中像忽然开始落雨一般淅淅沥沥地响,且胸中的雨在他与春梦穿过朦胧对望时越降越盛了。

缓过气来后春梦又凑上来笨拙地与他接吻,肉谷相嵌着彼此摩擦的间隙,张郃感觉对方紧闭的薄薄肉唇似乎微微开绽,已经敏感地汩汩喷吐出丝缕保护性的湿潮,舒展着吞吸裹含自己敞露的雌花。

随着软湿肉缝间的蒂尖被反复碾磨过愈发肿胀,与下端相连的薄软肉唇愈发得充血肥软,渐渐张郃也觉出了一点绵绵的暖意,如一汪池水渐渐漫向浑身,把他浸得晕乎乎的,只能望见模糊的春梦如随时可能翻的小舟一般飘摇的狼狈动作。

张郃将双臂挂上春梦颈侧,昏昏沉沉地偏过头迎上去亲吻他,春梦浑身僵硬一刹,即刻好像完全勉强不了一般倒在张郃的身上与他的唇齿依在一块放任黏糊糊缠着。

春梦柔韧的腰肢蹭在张郃身下交尾般绞在一块,他们胯骨紧紧相接,屄口的淫流止不住湿湿地向下淌涌,为殷红的肉口与阜口淋上一股缓缓的暖溪,交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鼓胀的柔软阜口彼此贴蹭在一块碾撞磨蹭,互相顶得软陷下去。春梦哼哼唧唧地与张郃吻得气喘,鼓凸出薄软阴唇的肉蒂相贴着蹭过的时候他靠在张郃胸膛前便浑身发着软颤,身下又从开绽的肉花间隙泄出几缕湿缕。

张郃不自觉也抬着绵软的腰迎合着春梦的磨蹭,窄短的内阴蠕缩着怯生生张合汲取着淌下的浓腻汁液,湿濡的水声微弱地随着熟软肉穴撞到一起又黏腻分开的动作而反复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浮现在他们耳边意外地清晰。

张郃原本还有些困意,被春梦折腾起来后渐趋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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