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切斯特先生凝视着她，似乎在辨别她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有趣。你倒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好吧，伶牙俐齿！小。”罗切斯特先生坐在了沙发上，示意简也坐在他面前的矮凳上。

“年龄或许不是成熟的标志，先生。”

罗切斯特先生看着简把凳搬远了一些才坐下，皱起了眉：“小，这可不是一个谈心的距离。”

“先生，您说的，要和我平等的，就不要拿年龄说事儿啦。”

“财富当然也是一个人价值的表现之一。您可不能说，除了富有您就一无是。”简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小，我今天心情不错，想找人说说话。”他说，“我可不想听阿黛拉的童言童语，这让我疼。而费尔法克斯太太，她总是不能理解我的话，我想整个桑菲尔德庄园也就你能和我‘平等的’了！”

“先生，如果您愿意和我平等的，那就不要把您面前的人当作一个仅仅十八岁的姑娘的灵魂了吧。”

简有懵了，这是要让她彩虹的意思吗？简仔细地端详罗切斯特先生的脸，这恐怕是她唯一一次可以大胆地观察这位庄园主了。他的神往往是严肃而忧郁的，此时倒是有一些温柔，睛又黑又亮。然而除了这一双睛，他的其余五官并不十分优秀，距离传统意义上的“”还有一些差距。他的膛极为宽阔，

“那请你说说，我除了有钱，还有什么优。”

“情人里西施？倒不如说她看上了我袋里的金币！”

“经历。”简知，罗切斯特先生似乎有着倾吐的望。她不像原著的简·那样对面前这个45岁的男人一无所知，她知他的痛苦经历，知他的自我折磨。简不觉得自己能像原著的小那样，成为罗切斯特先生的小天使，把他从地狱里扯来还搭上了自己。但是简确实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在年轻的时候被迫了选择，却又遇人不淑，把自己堕了渊。于是，她决定委婉地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至于罗切斯特先生怎么想，她就不能控制了。

罗切斯特先生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他没有训斥阿黛拉的“过度活泼”和“轻浮”，只是说：“阿黛拉，你让你的保姆帮你把礼拿回房间去拆。”他倚在窗边，看着保姆过来，把阿黛拉领走之后，才转过看向简。

‘哦！平等的！’简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

“不丑，先生。”

“你倒是直接。”罗切斯特先生笑了，“我的年纪甚至可以当你的父亲了，却在这里指望能和你平等的。”

罗切斯特先生这才满意了，他随意地往后躺，靠在了沙发椅背上，右手撩起自己发问：“简小，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那你认为什么是成熟的标志呢？”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说经历是成熟的标志！”

就看到了餐桌上放着的一个大的粉礼盒。阿黛拉呼了一声，她知这是她的礼！简很纳闷，只是给阿黛拉送礼的话为什么要让她也下来，她可没指望能收到什么礼。

“哈！倒是直接！曾经有个女人称赞我的脸是上帝的杰作，我当时还当真了！”

简叹了气，乖乖地又把凳搬回了原位坐下。这下他们可以说是“促膝长谈”了。

“也许是情人里西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