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锦颜的手都被要血了，她无声地着泪，仿佛苏雅儿这不是去舞，是去上刑场。

“明白……”

见她不说话，女人在她纱裙遮住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苏雅儿疼得直飙泪。

“识相，我不你是什么小公主，只要你没去，在这里你就是个可供玩的女人，听话，才有甜，明白？”

“会一些。”苏雅儿战战兢兢回。

几个穿着暴的舞女兀自着舞，倒是没半个人观赏。

苏雅儿第一次面对这审视的目光，好像她不是个人，是一堆白的。

被押着到了大堂边的小房间准备，里面是正在休息或者换服的舞，瞧见她，嘈杂的房间静了片刻。

“会新行的胡舞吗？”

她见苏雅儿如丧考妣的脸，心厌烦，抬手给她上一面纱巾，叮嘱：“要是笑不来就别把纱巾取下，别败坏了当家的兴，也不许得罪了贵客，若是你敢来……”她嗓音压低威胁：“山寨的弟兄们可是好久没沾荤腥了，那么多弟兄，我怕你这扛不住！”

“明白了就把泪，准备好！”女人推着她到一门前，“我瞧你骨柔有劲，该是能得一手好舞的，会什么？”

“那就胡舞，大老爷们也看不懂舞步，你随便跟着节奏就行，姿态妖娆一些，错了他们也不会挑你病，但要浪，知吗！”

苏雅儿垂眸，没说话。

意酣然地细细回应。

那押解的男人把她往里一推，对里面的一个女人，“给你了。”

尤锦颜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对几个鄙的大妈：“你们放开她，我去！”

“人问你，就立刻答话！会胡舞？”女人显然没什么耐。

她本该气得脸发青，但一想到接下来的遭遇，此刻也不算得什么了。

“快，别让当家的等急了！”外面的人促着。

一门刚刚停止的脊梁就抖起来，咬着牙无声地哭，想着自己待会就要失于莽夫，又怕又恨，想死的心都有了……

苏雅儿面平静，“放心！”她努力掰开尤锦颜的手自己起理了理舞衣，昂首地走了，没敢转看尤锦颜一。

妆艳抹的女人一看她，“喲，这细嫰，也不知是哪家的小被截了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苏雅儿上被迫换的舞衣拉扯得更风，扎起她的，把小巧白皙的脚了来。

“你可没她腰和，她这段一看就是练过舞的，啧啧，这，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那大妈鄙夷，见尤锦颜还拽着不放，使劲掐她，竟还不松手！

苏雅儿极力用仅有的布料遮住自己细白的腰，里还包着泪，但面对尤锦颜时却笑了，“小颜没关系，我就是去个舞，迷倒了他们，以后我说什么他们就什么！”

这话果然奏效，苏雅儿狠狠打了个寒颤。

大妈眉一皱，直接挂了她两个耳光，见她还死死拉着不松，焦急起来上嘴咬尤锦颜的手，苏雅儿见她咬得极,心疼极了，“小颜我去个舞没事的！”

女人把她的衣襟解开，半片白，“你那是什么表情，二当家的不要你，送给那个新来的客了，人长得是罕见的俊俏，未必委屈了你！哼，清什么！”她嘴上嫌弃她，手上倒是把她捯饬得又浪又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