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能叫你考上秀才，谁教你都成？”

庞亮摇着脑袋，一板一：“我就跟爷爷说，陆秀才答应教我念书了，还答应叫我考上举人。”

“是……”庞亮不知怎么称呼他，才抬看了一，又被陆尚的表情吓回去了。

一直以来的猜测得到了肯定，姜婉宁心仍是止不住地扑通扑通直。

既是问明白了姜婉宁的想法，陆尚之后的行事就方便多了。

对上陆尚那张似笑非笑的面孔，姜婉宁试探不下去了。

“那便是愿意了？”

姜婉宁在村里的份实在尴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这是最好的方式。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收了笑意，换上一脸的清冷，他敲了敲庞亮前的桌面，故作严肃：“我听庞大爷说，你是要启蒙了？”

“那这样，等你回家了就跟庞大爷说，我同意教你念书了，不过——”陆尚叫他抬起，又给他指了姜婉宁，“这个的学问比我还要厉害许多，等你来我家，由她教你识字。”

“你同意吗？”

庞亮却已：“好，我同意了，也不跟爷爷娘亲他们说。”

“那你去了，怎么跟庞大爷讲？”

陆尚复问：“你来我家，是想请我你的夫？”

“夫君要是有心教导，不说来日金榜题名，在塘镇或者更大的府城谋一份差使，多是不难的。”

庞亮脑转的没那么快，犹犹豫豫的：“应该……是吧。”

陆尚摇：“要看你的意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倒可以收他两年学生，要是不想麻烦，那等会儿便回绝了。”

陆尚不禁笑了，却还是要教训两句：“愿意就是愿意，只要是你想的，我总不会拦着你，如今你我二人一，有什么话直说就是，阿宁觉得呢？”

姜婉宁明白这后面的诸多顾虑，但她仍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试探：“之前三娘也想我教她家大宝识几个字，夫君要是同意的话，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没甚差别……”

“要是请你来教导呢？”陆尚单刀直。

“……嗯。”

姜婉宁忍不住拽了拽他的衣袖：“夫君——”

“当然可以。”陆尚闭就，“不光能考上秀才，你还能考上举人呢！”

庞亮细声问了一句：“教我，我也能考上秀才吗？”

庞家男人多在外劳，三五天才会回家一趟，庞亮自小跟着母亲长大，便沾染了许多绵，比起严肃冷情的陆尚，显然还是比娘亲更温柔的姜婉宁更叫他觉得亲切。

这看得陆尚和姜婉宁皆是摇，无他，胆实在太小了。

至于这个叔叔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不能跟第四个人说，是谁在教你识字，好孩都是遵守承诺的，你是好孩吗？”

庞亮看了陆尚，视线又转移到姜婉宁上。

庞亮沉默好久，才小声说：“爷爷说，你是附近几个村里学问最好的人，要是能请你我的夫，我以后肯定也能考上秀才。”

姜婉宁被他说得羞愧难当，指尖颤了又颤，半晌才传一声细弱蚊蝇的“对不起”。

了：“我看他有些绵，但年纪还小，往后注意着些，多是能改过来的，至于学问……许多人说一个人的学问低，那是打生就注定了的，我却不这样觉得。”

她平息了一番气息：“我都可以，全听夫君的。”

“不过有一个问题是，对着庞家不能直接说由你教导，要等你教上几个月，见了好苗，才好叫他们对你付以信任，也放心把孩彻底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