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舞会上，无数人微笑着过来和他打招呼、络地攀谈，大家似乎和他很熟，他甚至是整场舞会的主角。

很快，祁究拎着十几斤盒饭返回宿舍区。

不着边际的猜测只会增加内耗，时间会带来所有答案，他只需拭目以待。

更诡异的是，舞会、工厂这两个意象，和明晚即将发生的事不谋而合了。

那块肤上有一指甲盖大小的疤，像是被烟过留下的痕迹，从祁究记事起，这疤一直存在于耳后，仿佛与生俱来的胎记。

北区饭堂的价格不便宜，刚才他了几十份菜，刷了一大笔钱，但饭卡里的余额依旧是超显示屏的[999999999]，刷了就好像没刷一样。

季小野耸耸肩：“希望最后超所值。”

“那个老是通过你的睛观察我的家伙，你认识吗？”

“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打包饭盒也是要付费的，”工作人员信了他的鬼话，看了看他要打包的饭菜后瞪直了，“…您的下属吃得可真多。”

真得谢谢这位饭卡被“盗”的关系呢，祁究想。

因为小时候的他时常被琐碎凌的梦境困扰，每次噩梦醒来，耳后这疤痕总是微微发，仿佛是替他知到什么一样。

“您好，请问可以提供打包饭盒吗？”面对堂工作人员质疑的视线，祁究解释，“因为特殊情况，我的下属错过了规定的用餐时间，我可不希望他们饿肚活，所以想给他们带吃的。”

北区堂不提供免费餐，但相应的，也不会对员工的“浪费”行为行指责，祁究在这里拥有了剩菜自由。

真的只是巧合吗？

夜幕降临，的夜笼罩工厂，墙之内归于死寂。

祁究是在小灰猫的蹭蹭中惊醒的。

祁究半闭着享受着小灰猫的安抚，此刻他不纠结自己是否仍于梦境，他只是舒服又疲惫的松了气，用手轻轻挠小灰猫柔的脑袋：“你又来啦。”

“以后大概也不能了。”

养母曾解释，这疤大概率是福利院年级小孩欺负他留下的，可祁究不太肯定。

众人好奇地看了北区堂的伙情况，季小野兴致缺缺：“看来理层吃得也很一般嘛。”

这一晚特别冷，呼啦呼啦的风声不断从宿舍通风传，一刻也不消停。

为梦境的内容不连贯，逻辑也无迹可寻，祁究只依稀记得梦里他参加了一场舞会，舞会的地同样是工厂。

“可不是吗？”祁究很快地刷卡，“辛苦您了。”

一向以保守过本为原则的她，突然很期待这位新人能给他们带来的惊喜。

小灰猫就像应到了什么般，午夜过后，从宿舍通风钻到祁究的床上。

“接下来给我和真真吧。”她从系统里兑换品隐匿，准备将这些饭菜带到今晚的舞会。

小灰猫睛亮了亮，吭哧吭哧埋吃味的小鱼。

梦里的他只觉得烦躁无聊，这里重复着无止无尽喧嚣的孤独，他想要离开。

“喵喵。”

“喵呜~”

第24章 玫瑰鱼罐（24）

“喵喵。”小灰猫蹭了蹭他被冷汗的脸颊。

直到晚上八整，北区堂突然亮起灯火。

祁究摸了摸耳后微微凸起的疤痕，眉拧了一瞬又舒展开。

旁边的秦让睡得死沉，对于小灰猫的来访完全没有知，祁究稍微坐起，此刻天尚早，他仰靠墙，放松神经平复噩梦带来的不适，目光透过白蒙蒙的玻璃，望向黑沉沉的天幕与海平线。

但他已经很虚弱了，虚弱到无法为自己的决定付诸行动……

庞大又规整的建筑伫立在泥墙之内，在的夜里灯火辉煌，黑沉沉的天幕瞬间被照亮。

又是无法名状的熟悉。

工厂广播响起——

这款并不常见，以稀为贵，加之季小野属于保守过本的类型，所以拿到手后一直囤着没用。

小灰猫自然无法给确切的答案，祁究笑着挠了挠它的下，从栏里拿两盒小鱼：“明晚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完成，可能不能喂你啦。”

*

祁究左耳后的伤微微发。

说来也奇怪，在现实世界祁究几乎没有动缘，动很少主动与他亲近，他也习惯地和小动保持距离，但小灰猫似乎是个例外。

[庆祝舞会已经开始，请各车间门员工尽快赶到北区堂参与舞会，庆贺丰收的伟大时刻]

“喵喵。”

“而且还很贵。”祁究无奈。

祁究：“又让你‘破费’了。”

“你为什么害怕罗小？”

刚才的情形他不止一次梦到过，明明是陌生又模糊的场景，可莫名其妙的熟悉却贯穿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