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杨宏神漂移：“我，我，我没去，我就是去后门看了就走了。”

包杨宏的脸涨得通红：“他们借钱让老刘那混生意，却不愿意借给我钱，还说，还说像我这样的去开饭店只会亏死，让我回去再从小工起——”

【真的是狼心狗肺！】

“虽然这个氛围不该笑，但是我还是想笑。”

包杨宏红着睛：“难不是吗？”

“要不是他们的店开在学校门，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惨？”

他神闪烁，哪里还有刚才凶残的模样。包杨宏低垂着，结结地说：“你，你说什么？我，我，我什么都不知……”

七年前，九条人命。

别说直播间观众一愣一愣，就连周遭行人也是满脸懵圈：“那……不是鹿大师吗？”

包杨宏惊慌失措地环视周遭。

“你们没看鹿大师直播吗？”

逃一劫的向哥大声哭嚎：“是他！就是他！”

鹿鸣微垂着眸，看向地府直播的页面。

“原来是那个案！”路人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看向包杨宏的神里满是惊惧和憎恶。

“当然。”鹿鸣微的视线像是一把寒冷锋利的冰刃，直直刺包杨宏的心脏，将他内心的龌龊念全数暴在旁人前：“你其实认为自己堂不好，都是因为李老爷开的这家店。”

【畜生啊畜生】

邵警官红着睛，一把抓住包杨宏的领。

他瑟缩可怜的神情上血淋淋的模样，别说激起任何同情心，反而让路人越发愤怒。

还有人小声嘀咕：“就是七年前黄州县的杀人案——”

“明明他们一天能赚这么多。”

没等他说话，鹿鸣微沉声：“你曾是李家饭店的学徒，不过好骛远，才学了两年就想要自立门。”

“鹿大师……是小主播？”

“别说赚到钱，更是欠了一债，连第二年的承包费都不起。”

“你不得已又跑去向李老爷借钱。”

邵警官死死盯着他：“下毒的是你？”

说到这里，包杨宏破大骂：“我都是当过老板的人，还让我回去小工？要是别人看到，会怎么说我？”

鹿鸣微微微叹气：“李老爷劝说无用，只好放你去外面学习。没想到的是你本没有去外面学习，而是转问你岳父岳母借了养老钱承包了黄州一中的堂，和李老爷一家打起擂台。”

“你手艺不，价格又。”

那段时间别说黄州县风声鹤唳，就连彭城也是草木皆兵，唯恐凶手再次现。听说凶手就是面前此人，不少路人更是纷纷联系家人同事朋友：“听说了吗？黄州特大杀人案的凶手抓到了！”

向哥呸了一声：“我看到了！”

“我就问他们借那么，很让我打欠条！”

包杨宏连连摇：“不，不，不，不是我——”

【艹，什么垃圾啊！】

包杨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鹿鸣微：“你，你是谁？”

他面铁青，怒声问：“下毒的人是你？你特么对得起李家人吗？”

他像是见鬼一般望着鹿鸣微，神闪烁不定。

回想起刚才恐怖的一幕，还有孙哥的惨状，向哥又是恐惧又是后怕。他愤怒地指着包杨宏，一脑儿地将当年的事代了个清清楚楚：“就是他，就是他下的毒！那天早上，那天早上我看到他偷偷从后门溜李家饭店，一定是他下毒杀了老李一家！”

或许是信号不太好，那边的弹幕零星散，李家人更是一条消息也没发来。

难吃，据说教育局的人来过后也吐槽了，学校第二年就和他解约了。】

包杨宏的表情瞬间变了。

鹿鸣微神淡淡：“我是个普通的小主播。”

鹿鸣微：“是你。”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包杨宏上。

“李老爷让你打了欠条后给你还了债，让你回店里好好学习。可你自持是当过老板的人，生怕被学生看见笑话，本不愿意留下。”

包杨宏茫然得很。

只可惜现在否认已经来不及了。

周遭围观的路人一阵动：“九条人命？”

突然爆发的话语让邵警官和周遭路人瞬间安静的同时，也让直播间观众群情激奋。

包杨宏听到李家人三个字，脖缩了缩。

他抱着呜呜哭喊：“我听到里面叮叮咣咣的响动，觉得奇怪跑去二楼旁看，恰好看到你从里面来。我还以为你是偷钱，结果一会儿员工来了就开始惨叫……九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