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许林离开院长办公室，去二楼找过的病人，向他们询问关于程夜的事。

“而且她除了不理人，真的很老实，我们也不能迫她去检查。”

程夜在躺椅上睡了两个小时，许林就在旁边守着两个小时，程夜醒后就向自己屋走去，回程也没有再开。

“啪嗒”的声音唤醒他，许林手忙脚地捡起笔，抬正想询问程夜缘由，却见她以沉沉睡去。

不愧是材生这么快就能让程夜开，以往的医生磨泡十几天，都未必能让程夜施舍一个神。

他从护士那里打听到有一位病人是和程夜前后青风病院的，只不过一年内前后两次院，最后又犯病回到病院。

“好…痛啊！”那是一带着咏叹调去叹息一般的痛，飘忽哀切声音清冽，让许林想到在刀尖起舞，也要奔向王的小人鱼。

许林惊讶，“她会主动安别人吗？”

许林把病人说的话告诉给师兄，然后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院长没有和他说过，程夜会安别人，还是说院长也不知这事？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很痛？”许林一直在脑海里，重复程夜说话的那一幕，试图从那个场景中解读什么。

程夜为什么愿意和病人说话，却不愿意理他们这些医生呢？

“她曾经遭受过很疼痛的事吗？你们有看见她上有伤痕吗？”许林问。

“血溅的白墙带着斑斑血迹，其他病人都在疯狂尖叫逃窜，只有她依旧面无表情地从病患倒地的旁走过，从始至终没有一情绪波动。”

院长摇，“她医院后，我们给她病号服，都是她自己更换的，本不许护士帮忙，我们也不知她上有没有伤。”

许林错愕，握手机看着上面的文字，久久没有回应。

病人笑，“程夜虽然大分时间都自己待着，但是偶尔在外面晒太的时候，会和我们说话。”

许林找到那个病人，向他打听对于程夜的想。

让许林心脏为之一颤，本来掏本想要记录的动作一顿，笔从手中掉落。

许林相信离程夜把自己的过往，全吐之日已经不远，程夜也没有院长说的那么恐怖嘛！

“是呀。”病人不明白许林反应为什么这么大。

杯中摇晃的毒酒，许林结动，尴尬地低下，但耳朵竖起，期待程夜的话语。

“在医院期间有一次我陪同她去院时，我们正在二楼走廊走着，恰巧碰到一个病患撞墙自杀，在她面前从屋里冲到墙上。”

院长很惊讶，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询问，“她和你说了什么？你听后没觉得哪里不对吧？”

安眠的她失去那冷漠，就像一个丽安静的少女，许林勾动嘴角，她肯说话就是在接受他。

“我在那缠着她一个多月，是真的验过，她是一个多么冷漠，漠视生命的家伙。”

师兄对此反响不大，“我之所以介绍你过去，就是因为我也去那里栽过跟，她愿意开理你，未必是件好事。”

师兄发个震惊的表情包，“我还真不知，其他病人对她的评价，竟然是说她是个好人？”

“很好的人？”许林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评价。

“这样啊…”许林又陷为难之中，程夜就像一团缠绕在一起的线团一样，如果不以雷霆之势劈开她的外壳，那么他永远无法治愈她。

病人挠着，回忆，“程夜，是个很好的人。”

等送回程夜后，许林又去见院长，把程夜开的事告诉给院长。

许林越想越觉得奇怪，他向病人别后，返回自己的宿舍，把今天程夜和自己说话的事，告诉给师兄。

“有的时候，一些病友会很痛苦，程夜会安他们，被程夜安过的人痛苦会减轻，所以二楼的病友们都很喜程夜。”

“她冷静…不冷酷到让人害怕！就像一个只生活在自己世界之内的怪。”

“可是她几乎不与人沟通，你怎么会觉得她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