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认真思考，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从哪里反击。

许林拧眉，手指颤动缩，他仿佛看见程夜后，有一蓄势待发，即将扑向猎的野兽。

“回到故事中，如果小男孩一直对小女孩很好，很温柔，在孩的价值观中，将他所能拥有的东西，尽可能地给小女孩。”

“这就是你所说的温柔的伤害吗？我虽然不赞同你的理念，可我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你。”

“带着全世界只有我你的自我奉献般牺牲理念，疯狂到可以摒弃人！”

“在成长过程中，小女孩是否会认为自己是被他着的？同时小男孩会有些笨手笨脚，总是“不小心”的伤小女孩。”

可是为什么却让他觉得更加森寒！

“每次他都会痛苦着歉，祈求小女孩的原谅，并加倍对小女孩更好，而小女孩也一直认为只是小男孩太心了。”

程夜的声音还是很低，却更加的轻柔，让许林想到儿时守在床边，给自己讲睡前故事的母亲。

他把笔记本合上，严肃地注视程夜，缓缓开，“就算猫咪被换成小女孩，且女孩只是以为是男孩不小心的碰撞，但这样的次数变多，她也会察觉不对！”

手指压的力度变大

知！”

但是许林并不打算就此败退，“你是指人的思维会不自觉地受到信任，喜，崇拜的人的影响…”他指尖敲动桌面，宛若踏着蹄，准备起的羚羊。

程夜拿过许林的钢笔，将笔记本打开，在上面画一个火柴人小男孩，男孩的旁边画上一个小女孩。

“可…故事中谁在一直受到伤害？”

“外面的社会中，有很多人喜追逐自己崇拜的人，而这之中有好的人，也有坏的。”

突然程夜抬起一手指，在许林的手背上，后者一愣，茫然的望向程夜，手指卷曲却没有移开。

“而当这些人变坏，理智的人会收回崇拜，而不理智的反而会眠自己，更的去崇拜的偶像！”

程夜双手放在桌上，中的空宛若要将许林吞没一样，她的声音变低，像是哄睡的童谣。

“追逐的人必将受到这些人的影响，同样他们能追逐这些人，其本是他们的某些行为，思想，是和那些人有共同之。”

许林后仰，脖颈抬起瞳孔晃动盯着程夜，今天的程夜很平和，没有压迫向他袭来。

“在这样的成长过程中，小女孩是切实的一直受到伤害，可是她会觉得这是伤害吗？而别人看到小男孩真心的对待，又会认为小男孩在伤害小女孩吗？”

“我说过神自由中，人类是无法掌控自己的，他们很容易被外在事影响，而这个效应所指的义，我相信医生应该了解。”

许林耷拉下去，“人与青蛙不同，到那时她会逃的。”

接着程夜在小男孩画上一个王冠。

程夜托着下，指尖着脸颊的，看向许林一直皱的眉，接着，“当然，我说这些只是告诉医生，这影响有多么疯狂。”

“格利翁效应…”

“医生，人类是很奇妙的，他们不仅会被外在影响，还会被自己影响，他们甚至可以自己眠自己。”

“或者说…暗示吗？”

“人和青蛙的确不同，但是煮熟的青蛙跑不掉，人也同样！”

许林心提，那疲倦再次袭来，他终于理解院长所说过的话，程夜的话语中，细看都是各漏疑问。

“如果你把小男孩的行为定义为温煮青蛙般的持续叠加伤害，那么到最后这伤害，一定会叠加到一可怕的地步。”

许林地叹息，他是来治疗程夜，抚平她曾受过的伤痛，怎么又情不自禁地和她理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