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表情到台词，从嘴型再到肢动作，甚至是神的变化，一切都夸张化了。

两个人说着话， 正好就走到了工作室专门开辟来的排练室。

照越青菱的说法，重要的不是视频。

武蕴灵的每一个神戏，都仿佛带着孤注一掷的火焰，不将自己燃烧殆尽就不放松。

越青菱当然知刘的顾虑。

但在饰演更加生活化的剧情时，却难免带有表演痕迹。

但等到武蕴灵继续之前的剧情，嘴里开始念起了台词，连刘都发现了不对劲——她太夸张了。

刘是真觉得，这纯题材，很多年轻演员可能还更适合。

要像养成系明星一样，养成剧组的粉丝。

在这个空旷的排练室里，她的这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但年纪大了之后，现了明显的无法适应市场的问题。

而且，这个对手戏演员的演技也一定很好。

法证明自己确实年老弱，百病缠， 无法胜任导演的工作。

这样的情绪，让她表演戏剧张力大的剧情时，带有格外的魅力。

反正都是一些武蕴灵听不太懂，但是觉得很有理的理由。

然后自己从办公室另一侧拿了个临时的摄像机，敲了敲排练室的门。

一直到此刻位置，一切都非常正常。

刘都脑壳疼：“青菱，非得找这个于波导演吗？我承认这于导以前的确有过很多好成绩，但他年纪也的确大了，还真不一定能把握《心在说谎》这纯题材。”

这也是常态了。

当初在沙漠拍摄《少年游》时，越青菱也是带着人在剧组这样拍摄的。

排练室里，武蕴灵正对着镜一句一句地念着台词。

而每个演员在视频中所展现来的真情，也会逐渐引更多的粉丝关注，等到电视剧播后，引来的剧粉也有可以考古的内容，更加固粉。

两个“人”的对戏，张力十足，几乎能叫人屏息以待。

她知，这不是什么戏剧表演方式，而是武蕴灵将自己绷得太了。

但这次，执着于波来导演，还真不完全是因为于波的能力。

至少，在刘看来，这不就演得很好嘛！

更多的是因为武蕴灵。

有时候，这表演痕迹会被误解为，话剧或者是舞台剧独有的表演方式——五官表情放大，情绪放大，以方便台下的观众能知到演员传达的情绪。

但越青菱毕竟不是半年前的小白演员了。

仿佛从摄像机排练室开始，武蕴灵就不会演戏了。

这视频都不算长。

每一句台词时的状态，表情都非常饱满，哪怕是越青菱站在排练室的镜外看，也恍惚觉得，武蕴灵的对面正站着一个对手演员，正在和她对戏。

甚至还会在站定后，注意询问一下越青菱：“青菱，我站的位置对吗？脸不暗吧？”

铁了心就是不接这份活了。

去后，越青菱不动声：“灵灵，我这边要拍摄一下你的日常排练，作一个《心在说谎》的幕后日记，你就跟放在一样对戏背台词就好，不用我这台摄像机。”

因此，这次越青菱这么说，她也乖乖，还让了一位置，让越青菱抱着摄像机走到更加宽敞一些的地方来。

越青菱摆摆手，示意刘稍安勿躁。

拍摄的几电影都被观众骂无聊，骂故玄虚，亏损严重。

有时候一分钟也能上传，有时候五六分钟也可以。

而是视频中所展现来的剧组的氛围和大家的努力。

也更便宜。

于波早年的确拍过不少电影，其中不乏纯题材和文艺片。

现在结果也来了——项目夭折，演员被耽误，导演也被拖累到没了心气。

从前期的准备，演员的训练，到拍摄期间的各小意外，工作人员的努力，甚至包括堂阿姨努力给大家改善伙，或者是剧组在某一天下戏早，瞒着监制徐松泉搞了一个烧烤趴，结果被徐松泉发现后，主导这个烧烤趴的郭胜被徐松泉追打了整整半个小时这小故事。

也捧了几个影帝影后。

一直到他上次找武蕴灵拍摄的那电影，算得上是他最后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