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娄副台长脑有问题，别理他」，惹得边上同事都忍不住笑了来。

娄副台长盛怒之下，半没有遮掩声音的想法。

当初赵主持一开始拿到的节目策划案可不是现在这样的。

因为之前龙耀事，连累到越青菱上，造成的些许恶评，本来就随着龙耀安置房小区爆破罪魁祸首的被抓而淡化了许多。

【@青菱小柜，这个账号已经整理来直播中现的所有产品啦，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基本上都是大牌，有几个疑似是品牌定制，所以真的不要相信明星会用便宜货。】

什么收视率，什么主持人废的。

不然真不能理解，怎么每次她不来则已，一来，甭是直播还是真人，都能瞬间引起全网议呢！

【谁懂啊，越用的竟然是跟我一样的洗面，我作证，真的很好用，洗完不很净！！】

是啊，是啊，都是观众的错，是主持人的错，是节目嘉宾的错，就是没有你这个副台长的错。

这也太能捕捉了吧！

“还有那几个小明星，不是说他们是选秀来的，粉丝黏大，能贡献收视率和讨论度吗？哪儿呢？讨论度在哪里？都是一群废！！都不如姜霖一个人！”

有那了解内情的员工私底下忍不住撇嘴。

“啪”的一声。

【那个节目从最开始还没播，就踩着覃导的新综艺宣传！】

要不是娄副台长一意孤行，认为里面某些程观众不看，又擅自增加了好几个他认为的观众看的程，还要好几个关系，就了，关系还放不开真的卸妆话题，没准现在这讨论度还不会低成这样。

“……《天生丽质》第三期的网播数据目前是三千万，当期收视率0.50%，广告转化率……”

再说那几个偶像的节目嘉宾，的确，他们量不如姜霖，但整个偶像行业，也没几个人量能比姜霖的好不好！！

这量难不成还能叠加的吗？？？

刘挂断了又一个业内同行打来的祝贺电话，打电话时冷静谦虚的表情瞬间破功。

助理的都跟着一抖。

娄副台长半没有注意到他，只发着自己的雷霆大怒：“现在的观众是怎么回事？不看我们实打实的明星节目，跑去看什么不的直播！！”

【第一次知痘坑可以用医，我十年痘坑的痛谁能懂。】

谁告诉他，几个量一般的偶像捆绑在一起，就能和一个对打的啊！！

【哈哈哈哈，是《天生丽质》节目吧？我昨天才刚看了那个节目的最新一期，那期的宣传词竟然还是刘雅菱首次镜前卸妆，怎么敢的啊？！！】

看着数据组拿来的各数据反馈，笑得合不拢嘴。

“还有老赵也是，她也是老主持了，这个成绩她以为是能给谁差？广告商还是平台还是我啊！！亏我这么相信她，把这么一个s级的项目给她，她就给我看这个收视率？？”

刘默默笑而不语。

虽然称不上全网夸，但是路人观也好了许多。

【其实很想说，覃导的新综艺刚宣传的时候，还以为会看到越呢，那明星和设计师合作完成裙妆容的综艺，不是很适合越吗？】

同一时间，安南广电综艺一办公室里。

已经被众多妆节目好者钉上了耻辱。

【圈内化妆师在此证明，其实明星常年脸上大妆，所以平时的保养肯定不少。就算有保养，还是有很多明星肤特别差，痘坑痘印和斑都需要用很厚的遮瑕修饰。】

这会儿，不过是一个直播，就基本上销声匿迹了。

宋濂带着自己的下属刚好从综艺一办公区附近经过，刚好就听到了办公区传来的怒骂声。

【以前很多明星被问肤为什么这么好，发怎么保养的，都说是天生的，还说自己不保养，我以前竟然还信了，还觉得不愧是明星。长大了才觉得不太对。】

一个老员工对着边上负责《天生丽质》的同事撇了撇嘴，伸手在自己脑袋上转了一圈。

且不说观众看什么不看什么，都是观众的自由。

【越实乃娱乐圈活人也~】

助理的声音在娄副台长越来越黑的脸中，也越来越低。

一听就知，是为了新节目表现折戟而发火。

【我靠，第一次看到一个明星完整的卸妆护肤过程，真想叫那些以明星当众卸妆噱宣传，结果卸了妆发现明星纹了眉线嘴，了睫的某个节目组来看看，谁懂我当时看到时受到的冲击啊！！】

集合大半个综艺一的员工都能听到他的怒骂声。

一时间，大家对视一，面面相觑。

工作室的宣传同事都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句：“越小是真懂宣传营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