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音骤然一颤，未说全的句因为惊诧而碎在咙里。

谢以津担心秦灿是等得不耐烦了，最后还是勉睁开，单手撑住旁边的墙，虚弱地想要重新直起来：“……我好了，你可以——”

要主动张开胳膊吗？不行不行，这样显得自己好像盼着他快来抱一样。

“你怎么了？”秦灿回一看，愣住了，“不走了吗？”

似乎是过了很久，秦灿才语速很快地、有些沙哑地开：“主要是离厕所也没几步的距离了，而且现在会议中场休息，一会儿走廊里人多起来，会引起麻烦，所以，所以我才……”

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需要尽快走到卫生间，但他确实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灿将谢以津打横抱在怀里，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

是的，谢以津一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起来非常镇定地给了很多解释，然而到最后“所以”了半天，却始终没说来个所以然。

算了，他都已经这样了，要不就不计较这么多——

他觉自己如果稍微蹲一会儿，是可以再储存一些力来走接下来的路的，但前提是秦灿愿意等自己一下。

秦灿竟然直接……将自己打横抱在了怀里！

秦灿光想着该怎么抱，却没想到谢以津的思维依旧如此清晰，自己顿时有不好意思：“哦……行，那走吧。”

谢以津停顿着恢复了一下呼，才重新开：“我想先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躲一下，这样会比较安全。”

秦灿就觉自己的咙有些涩。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瞬间，谢以津微微睁大了睛。

谢以津合上，努力调整着呼，然而手脚依旧绵，完全使不上劲。

下一秒，他听到谢以津声音微弱地开：“走不动了。”

秦灿绷着脸，没有看向谢以津的睛。

——谢以津前的世界天旋地转，他觉到自己腾空，陷了温柔的怀抱之中。

他低看着谢以津烧得微红的角，犹豫着自己到底应该怎么给这人抱。

秦灿吓了一，以为这人是烧得快要不行了：“你……你怎么了？是很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直到方才看到秦灿的那一刻，他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谢以津虽然形清瘦修长，但到底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人，然而秦灿不仅抱得稳稳当当，神态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轻松的。

秦灿：“啊？”

卫生间所的位置比较偏僻，里面并没有人，勉算是个好消息。

然而秦灿拉着他走了两步，便觉搀着谢以津的那条手臂上受到了阻力。

站在他前面的秦灿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复“可以”还是“不行”。

秦灿看到他像是畏寒的小动一样，在墙边缓慢地缩成了一个团。

秦灿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和小雨相比，中雨时的症状要严重太多，谢以津在演讲中途的时候就在撑着自己的，和刘对话的时候更是绷到了极。

“刚刚中场休息，一会儿外面的人量比较大。”

他脆破罐破摔地不去解释，别过脸，耳微红地咬牙开：“只要搂我就好了。”

朵正在滴着滴的小云朵，旁边清清楚楚地写着“中雨”两个字。

秦灿：“……？”

空气依旧寂静。

像是怕秦灿不耐烦，谢以津声音极轻地开：“我需要储存一些力，大概需要三分钟的时间，不会很久的。”

谢以津还是蜷缩在原地，没有说话。

“……可以等我一下吗？”

后的谢以津垂下，半天都没有回应。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应该是要和谢以津拥抱的。

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慌中，谢以津下意识地用手臂勾住了秦灿的脖，怔怔地看向青年的侧脸：“你——”

“总之前辈你……你先不要说话了。”

然而绷了太久的在瞬间松懈下来之后，谢以津就突然提不起任何的力气了。

秦灿心骤然沉了一下，怀疑这人可能下一秒就要过去了：“谢以津？你还听得到吗？你——”

下一秒，谢以津松开了秦灿的手，扶住旁的墙，一一地蹲了下来。

“这么比较方便。”

秦灿思绪混时，谢以津却开了：“可以扶我去旁边的卫生间吗？”

他的视野模糊，平衡失调，同时双发，已然无法继续正常地行走。

第20章 前辈，你自己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