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谢以津看不到秦灿的神情。他缄默片刻，犹豫着开：“是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吗？”

谢以津并没有将话完整地说完，就觉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两只大手住了。

他听到秦灿像是自暴自弃似地开，“我的意思是，反正都是摸摸抱抱，隔着层衣服…… 效果不也应该差不多吗？”

谢以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呼骤然一滞。

窸窸窣窣间，谢以津觉像是有什么柔的衣落在了他的手边。

谢以津微怔：“这是——”

秦灿“嗯”了一声，艰难地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心如麻：“我，我可以给你像上次在厕所里那样，那样，给你抱着——”

突然回想起了什么，谢以津“啊”了一声，喃喃： “不过这么一想，今天我们遇到的那位演员小哥，还是很大方的。”

秦灿难以置信地质问：“可是你当时不是说，他的那肌看着就不好摸吗，你不是说的那质你不喜吗？”

“没关系的，可以麻烦你先带我回到座位上吗？”

谢以津调整了一下呼，轻声问，“屋里很黑，我看不太清，雨预计还会下一阵，我有没力气了。”

秦灿闷声：“不要说话。”

雨越下越大，谢以津觉自己变得有些昏沉起来。

“但这两件事是独立的。”谢以津，“我不喜那质的肌，但我也突然意识到，我确实还没有亲手碰过未经布料遮挡过的肌。”

谢以津：“你——”

谢以津躺在床上，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觉自己的手被秦灿牵了起来。

过分？岂止是过分，简直是毫无德底线和边界，放浪大胆情丝毫不知羞耻……但偏偏又像是谢以津会提来的要求。

他听到秦灿了一气，接着，黑暗之中传来布料发的声音。

尽屋内一片漆黑，但当自己的上半彻底在空气中时，秦灿涩的声线依旧有些微不可察的发抖：“你自己应该也知，你每次一说话我会就张，我一张……就会变得不那么好摸。”

秦灿：“……？”

“终究还是有些好奇的。”他说。

谢以津：“不过没关系，他们的演听说是常驻在敦的，未来总会还有机会。”

秦灿说不话。

须臾后，谢以津听到秦灿地应了一声。

察觉到秦灿语气之中的牵，谢以津有些遗憾地吐一气：“ 没关系，我不会求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理解的。”

“这倒是人生中第一次，有人主动撩起来衣服给我摸。”

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雨杂无章地敲打着窗，发沉闷的“咚咚”响声，谢以津疲倦地眨了一下睛，“我想我们可以继续——”

这番话竟然意外好用，谢以津没有再动，也没有开，屋内静谧昏暗，只能听到窗外的雨声。

只不过坐下的地方不是预想之中的椅，而是柔的床垫上。

谢以津实话实说：“差很多。”

接着，他觉旁的床垫陷去了一些，随即大上微微一沉，是秦灿直接跨坐在了自己的上。

秦灿只能着从牙里：“倒也没有特别过分，只是我有——”

秦灿：“……你说什么？”

“所以为了你自己一会儿的验，你最好先别开刺激我，也别动。”他咬着牙补充。

秦灿：“你——”

自己快要不知“”这个字究竟该怎么念了。

而且秦灿还没办法说什么，因为是他亲手给自己了个“非常开放”的人设。

秦灿：“……”

空气骤然寂静了一瞬间。

他觉自己的手被秦灿牵住了，随即被秦灿引导着一步步地向前走，最后被安置着坐了下来。

低烧的缘故让他有些发，他一时间站太不稳，将后腰缓慢靠在了后的池边缘上。

尽呼因为发而变得略微急促，谢以津的语气听起来依旧冷静自然：“当然，这并不在我们约定好的互助范围内，所以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你可以拒绝我，我会理解。”

秦灿却突然打断了他：“我有一个问题。”

谢以津：“没关系，我不想求你。”

谢以津像是在思索并回味着什么：“现在想想，当时还是应该伸手试一下的。”

跨坐在他上的青年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狠下心来，直接将谢以津的手拉到自己的前，重重一——

“抱歉，我想得太远了，不说这些了 。”

是……秦灿的床。

秦灿提前一步预判到了他的反应，立刻开：“前辈你……你别说话。”

谢以津：“你说。”

他略微惊诧地睁大了双，同时一大的力向他袭来，他的本就没有力气，整个人便被直接推倒在了床上。

“你真就……这么想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