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伸得很突然，谢以津没有反应过来，手微微一颤，玻片便直接掉在了地上。

谢以津恍然，回过了神。

运动系的贴短袖。

与此同时，秦灿站起了，若无其事地开：“拍完的这张玻片，直接扔掉就好是吧？”

但直白如他，此刻也意识到，对秦灿说“我想要和你一起去丁堡”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不成样了。

他的手臂从谢以津的面前过，非常自然地收了回来。

谢以津：“不会耽误，但是我——”

不论是之前雨天的互助合作，还是后来每次雨天和秦灿的接，谢以津从来都是有想法便会直接执行，有望就会直接去提。

青年大臂上的青分明，肌绷而有力量，近到快要贴到谢以津的脸。

秦灿抬起，一边用纸巾起手，一边答：“当时是乔纳森一直怂恿我，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一下，没想到还真的中了。”

“没事，你别动。”秦灿立刻说，“我来捡。”

谢以津：“你——”

下一秒，秦灿说：“好了。”

秦灿接过玻片，站起，在载台上调整起了玻片的位置。

秦灿今天穿的这件衣服虽然贴，但他这么一低下，领便稍微松开了一，的曲线便隐隐约约地显现来。

谢以津“嗯”了一声。

而且谢以津第一次注意到，原来秦灿背的肌曲线也十分地明显。绷而结实的线条，像是绵延的山脉汇聚到壮的腰，壮观而养。

秦灿弯下了腰。

但是前的这一幕，加上方才秦灿手臂几乎过自己的脸颊的那一瞬，依旧让谢以津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那天脱衣舞演后的雨夜。那是他第一次真切地验到了没有任何衣包裹着的、秦灿的。

他这么面对着谢以津一弯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一下拉得极近。

秦灿缄默良久，注视着谢以津的脸，像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一般，突然诱导似的开问：“那作为指导我的代价，

谢以津的手指无声地蜷缩起来：“是的。”

他难得停顿了一下。

秦灿盯着谢以津的脸看了一会儿，片刻后，像是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我肯定是需要的，但是真的可以吗？不会耽误前辈你太多的时间吗？”

他的手臂随着动作弯曲起来，肌绷起，因为谢以津坐在显微镜的旁边，所以此刻秦灿的手臂就在谢以津的脸侧。

经历过几次有了秦灿的雨天，他就再也无法退而求其次地回到过去了。

这一刻谢以津意识到，秦灿的存在是再多绒玩偶也都无可比拟的。

“关于大型汇报演讲的一些要领，以及海报展排版的一些技巧——”他静默片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像是被柔温但兼韧的云层包裹着，不论是回弹、还是温度，都宛若梦境一般好。

他垂下，拿起已经拍完的那张玻片，想要扔到旁边装玻璃的黄回收塑料桶之中，秦灿却突然伸手说：“我来扔吧。”

“是的。”

秦灿的手上沾了一些玻片上方残留的油脂，他了一张纸，正准备手的时候，就听到谢以津开：“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学术演讲吗？”

虽然谢以津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是弯腰捡个掉在地上的垃圾，秦灿的背肌和肌会同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