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灿：“……？”

秦灿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企鹅的表情依旧是“/(//?/w/?//)/”。

它的豆豆又黑又圆，有些羞赧地和秦灿对视。

秦灿急得就要直接上手去抢谢以津手中的票据，想要看看价格究竟是多少：“前辈你怎么能趁我换衣服的时候偷偷结账？我转给你，你——”

但他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学术演讲，也是科研路上重要的一个节，稍微一血也是值得的。

谢以津，展示了自己的电脑屏幕：“这是我为你制订的行程计划，周三周四是你的海报展和演讲，你可以全心全意地准备，我也会全程为你提供指导。”

他在西装外面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尘袋，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恐压一丝褶皱，最后才小心翼翼地了行李箱。

会议周三开始，他们订的是周二中午飞向丁堡的机票。

“现在想想，和当时那位演员小哥上的背心相比，果然还是送正装更得一些。”

敦夏日的夜晚总是有着微凉的风，街上很安静，谢以津在前，秦灿在后，他们沉默着走了一会儿。

从刚到家里时的完全背对着外界，到后来半边，再到这一刻，它终于得到机会，完整地将自己的脸面向了外面的世界。

谢以津说：“睡觉。”

飞机上，秦灿和谢以津对于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行了。

谢以津说：“加上那晚你还帮我升级成了暴雨待遇，让我在你的住留了一晚，本来就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须臾后，秦灿结微微动了一下，抬起手，将书架中间的那只中号小企鹅转动了一下。

谢以津解释：“举个例，没有下雨的时候，我依旧有在睡前和玩偶亲近的习惯，相同的，刚才帮你系领带时，我不自觉地就想要伸手摸你，应该也是一类似的觉。”

秦灿：“……”

这次的行程乔纳森给足了面，下了血本，批了笔十分可观的经费，没让他们坐四五个小时的火车，而是直接包了机票钱。

谢以津突然开：“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相的时间太久，让我产生了类似于我和玩偶之间那样的依赖羁绊。”

走西装店的时候，已经是夜。

秦灿在周二早晨取到了那半定制的西装。

谢以津的目光落在秦灿的肩膀上，半晌后上移，落在秦灿的脸上：“也更适合你一。”

“不行，太贵重了。”

“不用。”谢以津摇，“如果你可以收下的话，以后雨天相的时候，我也可以心安理得一些。”

其实店的那一刻起，秦灿就知这西装注定价格不菲。

秦灿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当然，这确实不在我们约定好的雨天合作范畴内，让你到不太自在，抱歉。”

他看到谢以津了。

片刻后，谢以津转过了，看向秦灿。

秦灿：“我看了天气预报，丁堡周三周四是晴天，周五周六预计会有雨，比敦未来一周的都是雨的情况要好很多。”

秦灿：“……！”

“帮助你准备演讲是我的首要任务，至于其他不下雨的时间，我可能会稍微逛一下海报展览，并在酒店里理一下自己的数据。”

临走时，秦灿检查了电门窗，拎着行李打开门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走回了屋里。

秦灿：“你打算一直睡觉？”

谢以津的语气很平静，但秦灿总觉哪里怪怪的：“我……倒也不是到不自在，只是有的时候会被稍微吓一，我现在其实已经习惯了，没什么。”

“上次演后我和你说过，我想送你一些东西，算是你这段时间帮我的回礼。”

秦灿听着听着，逐渐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等一下，那在这些我自行安排的时间里……你打算什么？”

“我——”秦灿结一动，“谢谢。”

秦灿走到了自己的书架前。

秦灿没有想到谢以津还记得自己在更衣间里提的这个问题，更没预想到谢以津会突然和自己歉。

谢以津：“不过领域内最近稍微有突破的文章我都已经看过了，展览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新颖的东西，其他人的演讲我也不是很有兴趣。”

谢以津将手背到后，把票据到了袋里，本不给秦灿碰到的机会。

已经把账提前结好了。

“除了有雨的周五和周六，我会需要你帮我一下，”谢以津说，“剩下的时间，比如演讲后的晚宴以及社由你自己决定，我不会对你行任何涉。”

“至于你刚才问的，为什么今天没有下雨，我却还是想要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