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压抑着声线之中的颤抖：“……比如呢？”

他先是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声响。

秦灿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茫然抬起，看清谢以津人的一刹那，瞳孔更是猛烈地一震。

谢以津微微皱起了眉。很明显，秦灿的这句“我再想想”也是在他预计之外的。

秦灿微微张开了嘴，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谢以津又一次开了：“只不过如果你选择不收的话，那么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礼，你今天可能就没有办法拿到了。”

“当然，”他停顿了一下，“你也可以选择不收这把钥匙。”

秦灿结一动：“好。”

秦灿睁开睛的一瞬间，第一反应就是立刻低下看向自己的下腹，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的能如此奇怪。

惯和小病，很有可能会让你到不适应，甚至是难以容忍的。”

他抿了抿嘴：“这就意味着，如果你未来要占据玩偶在床上的位置，那么每晚我都会需要抱着你睡，这一你要考虑清楚。”

他这才明白刚才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一瞬间秦灿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收下这把钥匙，谢以津去哪儿找了把刀，准备给自己一个对穿。

秦灿握着前的这把小小钥匙，冰凉的金属锯齿亲吻着他的掌心。

边缘碰到肤的一瞬间带来了略微尖锐的痛，秦灿差叫声来，但那阵痛意随即飞快地消散，只留下了一丝的觉。

“那，那你先告诉我第二个礼是什么。”秦灿的结动，“我再想想我要不要收第一个。”

看清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的一瞬间，秦灿的脑顿时“嗡”了一声：“这是——”

他的动作随意而又坦。

秦灿又一次闭上了。

——这一次不是钥匙那冰冷的金属质，而是某边缘较为锋利、材质不明的东西缓慢地抵住了他的下腹。

他听到谢以津平静：“你妈妈临走前偷给我的。”

——不知什么时候，谢以津已经解开了自己衬衣的全扣。他半坐在餐桌上，坦然地向秦灿展示着自己的。

——铝箔纸的包装，小小的正方形片状。

他一只手拿着那小小的方形薄片抵住秦灿的腹，另一只手则够到了餐桌上剩下的那一块糕，挖了一糕边缘残留的油。

他觉那边缘锋利的东西在自己下腹停了下来，倒是不怎么疼了，只是抵在那里，得令他有些心焦，

他的指尖随即落在自己的脖颈，顺着锁骨勾勒到，一路下，最后停留在了腰。

秦灿嘴边的那句即将脱而的“我疯了吧我为什么会不收？”，几乎是在瞬间就咽回了咙里。

几秒钟后，秦灿觉自己的腹微微一痛。

“还有，我记得之前就和你说过，哪怕不在雨天，我每晚也都要抱着等玩偶才能睡。”

谢以津微微一怔，可能没有想到秦灿会真的会继续追问下去，沉默半晌后才开：“比如……工作日的晚饭后，我需要一个小时独立看文献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我是不会和任何人沟通的。”

油在室温下放得有些久了，泽米白且质地绵密，近乎是半的状态。

像是带着甜气息的白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他才终于听到谢以津在自己的耳边说：“睁吧。”

他盯着秦灿的脸看了一会儿，片刻后说：“那你再闭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