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他也是咱们京影来的，不过不是导演，而是摄影。才毕业两年呢，人已经混去给张导摄影了。”

笔记本屏幕上

在文化母题中, 蛇、鱼都是和生相关的, 本就带有朦胧的暗示。

放在二十年前，无论是瓶，还是油小生，对演员都是负面的标签。但在当下，是很难这样说的。瓶和油小生，一般人没有机遇，还不上呢——而且到演员本人，还自己主动发各通稿嘘貌呢！

到现在为止，张原的新戏在外传的东西不多，余萌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余萌面无表情，模仿李海：“他直接跟我说‘你凭什么演瓶，谁给你的勇气’，把我给气的！”

就是因为认真，所以很伤自尊心啊！

“，别说了...别提发小，李海那个人真的从小就厉害，我们那一片有名的别人家的娃！而且他这个人还自带大家长气场，反正我从小爸妈都不怵的，就怵他。你说‘发小’啊，我听一听都觉得折寿了。”

“有一‘大不敬’的觉，你知么！”

“那很好啊，说明你这邻居哥哥为你着想的。”陈胜男不说‘发小’了，换了个让余萌更受不了的代称。

他是张原的御用摄影师祖小福，如今

余萌听到‘发小’这个说法，似乎打了个颤，连连否认：“不不不，不能说发小...总之就是很尊敬的人。”

“不是，是我一邻居，也不能说邻居。”余萌似乎是不知该怎么说，眉都皱起来了：“我们是住一片儿的，人比我大了四五岁吧。”

“然后他就说了，说这是个瓶角，让我别试。”

“你就叫他李海、李师兄不行吗？”余萌起小小的拳，锤了陈胜男两下：“听我说啊，当时我就说了‘瓶好啊，我就瓶，请务必给小的一个机会’。”

第40章 月光人（10）

“这是怎么知的？张导自己说的吗？”一直默默听着的莫英忽然开了。

“哦......”众人可怜的语气。

“懂懂懂，你们京城人的说法，这叫‘发小’。”陈胜男笑着推了推余萌。

“对，非常尊敬。”她还调了一下...真能在她脸上看到‘尊敬’。

“所以说，是你‘发小’给你透的内幕？”陈胜男依旧不放弃‘发小’这个词。

一个剧组里当然不止一个摄影，估计也不是张原导演最倚重的。但不怎么说，才毕业两年，就能在一线导演手下摄影掌镜，那确实很了——这或许和张原自己就年纪不大，不喜用特别老资历的人有关。

穿着金亮片裙的女人, 在夜总会舞台的灯光下，五官都不再清晰了，只能看到蓝的影、大红的嘴, 涂着翠绿指甲油的手指抚上脸颊——舞蹈的动作像蛇，又像鱼。

这个反转好，陈胜男‘鹅鹅鹅’笑，好不容易笑够了，说：“什么啊，这不是幽默一人么，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卧槽，李海这吊爆了啊...怎么拍的？以前我怎么不觉得佟雪有这么漂亮？”一个穿蓝外的男的, 都有些目瞪呆的意思了。

“对了，还有......”说到这里的时候，余萌看向了程程：“我觉得程程最有希望了，我虽然不了解情况，但大概知这应该是个以貌为特质的角。”

妖异的在金亮片的闪光里, 本来应该是廉价的。但光与影，术般的妙用, 舞台背后罗式的拱形门...结合在一起，就有了浪漫主义黄金时代的风情，油画的质奂, 让这个女人仿佛是神话里的女神。

见大家已经理解了，余萌才接着说：“我一礼拜前遇到过他一回，想打听打听张导那戏我是不是真没希望。我说起来也不是什么熟面孔，对吧？而且这要求，从来不是说死的。”

余萌用看傻的神看她：“他不是幽默，他是真的很认真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