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平举起手中的铃鼓，左立起足尖，右笔直抬起，一下踢到小鼓。然后手再比平举一些，右脚踢到，第三次手臂几乎直举，又是脚尖踢到。这个过程中右会收回去，但不会放下。

之所以选这支《艾斯梅达拉》，是因为在程程的理解里，艾斯梅达拉与田月月是有相似的地方的。她们同样丽善良，同样一开始就用自己丽的舞蹈亮了故事里其他人的镜，同样的，这丽引动了故事本。

对于程程来说，这是时隔‘一年多’的再次见面，但对于这些来面试她的人，他们和她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不会记得自己与她真正的第一次见面，程程本应该也和那个时候没有外形的分别，但这一次，他们的反应其实是和上次有着微妙不同的。

不一会儿，像是助理一样的人走了来，给所有人发‘剧本’：“大家领一下剧本，试镜这就开始了，女们一个一个来啊...第一个是陈胜男，等十分钟去就行了，咱们就是一个小型试镜会，没那么多讲究。后面一个是鲁梦，可以先准备一下。”

‘这是怎么长的，颅骨真是优越啊，在镜里一定很漂亮...有的时候就得承认，人力能够造女，但再往上，就是人力不能及了。要是她真人能有照片里——’，她走排练间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段论述。而随着她登场，连这话语也戛然而止。

......

于是程程舞，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月是故乡明》，而是程程心挑选的《艾斯梅达拉》——就是《黎圣母院》里的‘艾斯梅达拉’，那位丽的吉普赛女郎。

然而现在，他没有明白的东西，先被试镜的演员给演来了。

她简直像是田月月从故事里走来了。

这个时候作为导演的张原才真正明白，为什么‘关卫民’只是看了田月月一支舞，就上了她——之前他只是承认剧本里的逻辑说得通，故事是能圆过来的。

铃鼓在手上、肩膀上、上碰击而过，程程端着肩膀、指尖柔，舞裙翻飞间不停旋转。

再端转，这个时候是一边转，一边往上踢越来越的铃鼓，踢三次正好转一圈。回到原位，又是越来越的三次踢。踢的过程中速度是越来越快的，伴随着曲的音乐，可以说是恰到好，彻底地抓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不知能不能选上，话说张原导演为什么要选新面孔呢？”

李海看了她一：“很好，先舞吧。”

终于，舞蹈到达，这个时候，程程地动作慢了一些，但这其实更考验技术——舞蹈到了一定平之后，想要快起来并不难，想要慢下来才比较难呢。

陈胜男和程程是挨着坐的，还时不时说两句。

从她走排练间开始，表演已经开始了，这个时候她不是程程，而是田月月。

到了时间，等着试镜的女孩儿就看到有一行人来了，走了排练间，架势很不一般。这之间，程程都安安静静坐在原位，她有抬起看那些人，但就是一而已。她的神很轻，是渴望的，可就是这儿渴望，她都不愿意被人看清。

哪怕单纯说貌呢，她和田月月其实也是不一样的。她本人是像太的，哪怕是初升的太，也不能否认其光耀。而田月月是像月亮的，更容易引起诗意的遐思与默默的渴慕。

音乐声是快，还是宏大？仿佛是命运地序曲...踢踢踏踏、脚尖踮起、忽然停顿，程程拿铃鼓地右手微微向后斜放，脚尖向后踢起。‘啪’一声踢到鼓面，发清脆利落的声音，动作很净。

第三次踢到最的小鼓后，右依旧只是收回去，没有放下。程程就这样端转一圈，重复着之前踢三次的动作。

张原代二十

到现在为止，程程呈现来的都是专业的芭舞演员素质。事实上，这个时候试镜他的人都会有一错觉，他们并不是在试镜一个演员，而是在试镜一个舞者——然后转念一想，又觉得妙极了，因为‘田月月’就是一名舞者。

因为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想这个什么？如果不是想要选新面孔，能有我们什么事？”

但对于他这样喜拍桥扎实剧情的导演来说，缠绵悱恻的一见钟情，着实是太难为了。他知那回事儿，问题是他其实不相信那样的情真的存在，一切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故事’，没有实。

试镜其实展的快，程程觉自己坐了没多久，就有人通知自己准备了。

程程带了要《艾斯梅达拉》用的铃鼓，右手着铃鼓，神情沉静地行表演。

让人想到蝴蝶柔的翅膀，想到扑簌簌落下的。

这一天，她早晨了早课，然后去上了外语课和育课。直到中午，吃了午餐之后，就和班上其他过了初选的女生，一起去了试镜的地方等着，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