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都夹得挺紧”,他松开她,去摸一旁的烟盒。
哗,男人点燃一支香烟。
烟雾慢慢飘过来,女人咳嗽了一下。
男人皱了一下眉,想也没想,直接掐了才燃的烟。只是,烟虽然是掐了,嘴上仍要饶两句:“烟味都闻不得?真娇气”
女人委屈巴巴地看他一眼,把头扭过去,不看他,似是在闹脾气。
看着女人这幅模样,男人心里又开始忿忿不平。
我日,女人都这么难伺候?难道老子单身二十几年第一次谈恋爱就碰上了地狱难度?
靠!老子哪点做的不好了?!
是个小哑巴,不能打电话,老子天天守着那个破手机,时时刻刻地注意着有没有短信进来。凌晨要从被窝里出来帮你去修车,吃饭吃的好好的要开一小时车来帮你搬东西,出任务前十分钟要争分夺秒来讨你开心,拿命搏来的钱花你身上给你买衣服买包买首饰。
就这样,还给老子耍脾气。
我跟你说,老子是出来混的,杀过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成百,居然还想爬老子头上。想都别想。
男人决定立一立家庭威严,他凶神恶煞地将女人拽起来,按到胯下,说:“舔干净”
女人扁扁嘴,抽抽鼻子,眼泪又要往下掉。
男人吓唬她:“哭?!哭就操烂你的嘴!”
女人把眼泪憋回去,眼泪汪汪,看着更委屈了。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性器。柱身布满青筋,看着可怖万分。女人以为要舔干净性器上裹着的黏液,她专心地舔着。
樱红的舌头在他的家伙上毫无章法地滑来滑去。
男人被舔的又起了兴致,他坏心眼地握住性器根部,用龟头敲女人的嘴,说:“嘴张大”
女人惊惶地摇摇头。
男人被拒绝,火气上来,一用力,将女人推倒,说:“你有几个洞,我知道,这个洞不让捅,总有能让我捅爽的”
女人挣扎着。
不行的,不可以的,那里肿了,那里不能再用了!
熟料,男人却顶在了……
那里不行!
!!!绝对不行!
会坏的!会坏的!她会坏的!
女人仓惶地推搡男人,她无声地哀求他。
男人捡起一旁的衣服,将女人的手捆上。胯下一顶,发狠地插进去。
从未经过外部侵入过的地方,紧致娇嫩。像是前几个月女人破瓜的触感,又像是男人第一次感受到的阴道的质感。
她与他,又有了一个「第一次」。
男人却不似上一次那般呵护。
他凶狠地一次又一次整根插入整根拔出,仿佛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每一次的进攻。
女人要被撞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