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枳风闭了闭，乔如烟说的没错。

他轻舒了一气，把曲榛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赛车设计上去，没再提起这件事。

许枳风看着女孩困惑又难过的表情，很快意识到自己不该再问下去，应该到此为止了。

稍许，许枳风斟酌：“我说过，不希望你再把我当成老板或是学长，我现在只是你的小组成员。你没有选择去说服林亦豪和周粥，或者阿溯，偏偏选择了我。和我相，很有压力吗？”

曲榛。

混球甩着尾，粘着她不放。

随即，她收了笑，认真：“枳风，你比我更了解周溯。要追上他，你必须要用尽全力，毫无保留。他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突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超车机会的车手，在赛上没人喜被他追赶的觉。”

许枳风找了个借离开，径直去了台，望着夜重重了气，失控仍萦绕不去。

许枳风无奈：“你是不是在认为，我理着一个车队，又是车手，所以我需要一定的话语权？”

她想照自己的设计风格来，想要一辆和以往不同的全新赛车。

她说了太多话，嗓有。

等茶和糕被放在前，曲榛才反应过来是给她准备的，她接过茶，小声了谢。

许枳风有些诧异，“当然可以。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不会同意，现在你是组长，一切由你说了算。”

许枳风皱起眉，片刻后，神情慢慢变了。

他放轻了声音，柔声：“曲榛，你可以试着相信我。至少现在，我们是一个团，不是吗？”

许枳风瞧了乖乖待在曲榛怀里的猫，温声：“你先坐一会儿，我下楼拿个外卖。”

半晌，她了。

讨论过半，曲榛咳嗽了几声，喝了两茶嗓。

他咬了下牙，盯着乔如烟。

许枳风适当叫停，“休息一会儿？”

乔如烟弹了下烟，烟灰飘散，笑：“既然这样，说儿你想听的。曲榛去赛车俱乐送文件那晚，你还记得你在什么吗？”

在车间讨论时大家都在，偶尔他会来店里，老秦寸步不离，她没有面对过只有她和他两个人的场景。

曲榛在靠近黑板的地方坐下，沉下心来思考怎么和许枳风沟通后续设计风格的事。

他比谁都了解周溯。

她有些不自在。

曲榛回过神，组织了一下语言，过程虽然磕磕绊绊，但准确地表达了她的意思。

慢慢放松下来。

他困扰地抚了下额。

许枳风松开握的拳，掌心被汗打。

“要和我说什么？”

许枳风神微冷，平静：“我现在没心情聊天。”

曲榛抬，和许枳风对视，他的神充满了鼓励和期待，还有一丝极浅的惧意。

乔如烟笑眯眯：“没错，小榛果全看见了，周溯送她回去的。我说你，要追人也得有儿诚意，以前的事不清不白，不怪她躲着你。她的境比你好不了多少，心里也委屈。”

“你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幸灾乐祸的语气。

乔如烟躲这儿烟，没想到撞见烦闷的许枳风。

许枳风神情柔和，心情显而易见的好。

曲榛不确定这样的不自在从何而来，就像她始终想不明白她现在对许枳风的情。

曲榛张了张，轻声，“我只是……”

会议室提前开了空调，电脑、投影仪和黑板都备好了。

有时候她觉得许枳风离她很近，他文雅贴，面面俱到。但有时候她又觉得他离她很远，那些温柔只是昙一现。

他的世界太大了，怎么会小到只容下她一个人。

曲榛很久没有单独和许枳风相过了。

周溯不会因为和他之间的关系而放弃曲榛，唯一束缚着他不敢和曲榛挑明心意的原因只有一个——

“可是……”

“相信我，在情上，你的起领先他。”

“所以，你知你要付什么。”

不多时，许枳风回来了，拎着茶和糕。

她说不话来，很难表达清楚自己的心情。

可每每想到那一晚，下降的速度就会止住。

她隐隐觉得，她对他的喜一直在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