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转。

在场有几个人的表情微微僵了僵。

明明她才是相府长女，也是父亲亲生的，可是从小到大得到的东西，却天差地别。

毕竟皇里人多杂，很难真的藏住什么消息，说不准是哪个人嘴不严透了消息。

有些事不说还好，一提来，细思极恐。

然后扬起那张致漂亮的脸，抬起问：“你说我残败柳？”

皇上的话像是一把钢针一样，瞬间刺中了苏千灵的肋。

苏轻妩的话让整个养心殿变得鸦雀无声，皇后和苏千灵的表情都略有张。

苏轻妩心里冷哼了一声。

“王爷能够为我作证，我之前并未失去清白之，而且我不久前也证实了守砂并不能作为女失贞的证明，想必刚才苏千灵已经亲见过了我在雪莹郡主的上的试验……”

虽然现在她母亲被抬了份，成了相府的继室，然而在所有皇亲贵胄里，真正的相府嫡女，就只有苏轻妩一个人！

老皇帝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

皇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你再说一遍，苏轻妩是如何让雪莹没了守砂的？”

对林雪莹来说也是毁灭的打击，将来还让她怎么来见人？

苏千灵微微一惊，自知这件事怕是瞒不住了，现在闹到了皇上面前，恐怕事情要糟。

因此，她说话都变得有些支支吾吾：“就是那个……”

这拍的相当到位。

她这辈最忌讳的便是她庶的份。

苏千灵心里一惊，皇上这样问她，那么这件事就是从她嘴里说去的，林雪莹知肯定会和她算账！

苏千灵咬着牙：“苏轻妩，雪莹妹妹的事，你怎么能往外说？”

她扫了一苏千灵和夜云途，忽然勾了勾角，目光之中锐利光芒更胜。

皇上挑眉，好在他并没有去追究前面那个话题，而是好奇的问：“什么试验？”

哪怕就算有人在背后推手，一层一层将造谣之人找来，也要浪费太多力。

家里的五个兄长，全都偏心苏轻妩，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妹妹！

指甲差儿掐掌心里面，疼痛让苏千灵终于恢复了一儿理智。

这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苏轻妩没搭理他：“可是我一直有个疑问，知晓我事的人并不多，我爹当时更是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究竟又是怎么突然间就满城皆知了呢？”

皇上表情明显冷沉下来，不由得说了一句：“话都不会说，果然是上不得台面。”

她红着睛说：“是苏轻妩她……让雪莹郡主失去了守砂！”

苏轻妩一愣：“皇上难不成是外人吗？他是玄王的父皇，自然也是我的父皇，我有疑问想要清楚，和他老人家说一说，不很正常吗？”

夜云途神一顿，连忙开解释：“那是一时气话，都怪那些谣言……”

对皇上来说，这事得不偿失。

他：“苏千灵，你来说说，雪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