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胤禟的提醒，康熙很快就记起了那个敢教皇炸茅厕的曹寅长女。随即忍不住想着，怎么自己每次听到曹寅长女的名字，都和吃喝拉撒这事搅合在了一，倒是……怪奇妙的。旁人家的小格格传来的名声就跟风饮的仙女似的，这个湘儿就非常接地气了，甚至有些过于接地气了。

他一直若有所思地反复打量着某一份图纸。

“这是什么？是胤禟你画的？”

胤禟见康熙兴趣，立刻下椅去书架上翻找他之前和裴湘设计的一些小玩，也就是被胤禛称赞过的那些。

“这是湘儿打算找人图订的一些小工和机关的图纸，不是儿臣画的。”胤禟摇了摇，诚实答，“这一沓图纸都是湘儿的。有些是她灵光一闪随手勾画的，有些是她反复琢磨的。”

“汗阿玛，你看这个翅膀会自己动的竹蜻蜓……”

“哦？老四竟然给了这么的评价？”康熙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

“胤禟，你和曹家那个小姑娘倒是投缘。不过，一起讨论课业……朕记得朕的九皇可一直傲气得很，一般人可不了你的，怎么如今竟然愿意和比你年纪小的女孩探讨起文章学问了？莫不是因为不在中，你对课业就不上心了？”

“这个……你们来后打算什么？”康熙他最重视的那张图纸，用闲聊的语气微笑问。

“那怎么都放在你这里？”

同时，他颇为兴地想着，先让汗阿玛对湘儿留下一个好印象，嗯，最好替换掉之前那个有味的。然后，他今天一定要让汗阿玛了解一番湘儿的天赋。

胤禟飞快摇否认了康熙的调侃，笃定地说：

这样一来，倘若湘儿将来愿意当伴读了，那汗阿玛这关就好过了。或者……说不定汗阿玛直接就下旨让湘儿了，都无需他再去央求额帮忙说话了。

“湘儿聪慧，便是四哥有时候也会和她讨论文章呢，她还能和四哥一起下棋对弈，并且赢多输少。不仅如此，湘儿的好兴趣非常广泛，儿臣和她只相了不长时间，可却觉整个人的界和思路都扩宽了。四哥同样赞同儿臣和湘儿在一玩耍，他说我们一起玩的时候不算是荒废光，反而是另一学习方式。”

待他看清楚了康熙的是哪张图纸后，忍不住了一个古怪复杂的表情。

“湘儿刚回曹家，对那里的亲人和生活环境都不甚熟悉，而且她是女孩，好些事起来都不太方便，于是就把这些图纸给了儿臣。等回到京城后，儿臣打算找内务府的匠人帮儿臣把图纸上的东西都试着来，然后再把成品给湘儿。”

很快，胤禟就抱着他和裴湘共同动手制作的一些小玩以及一沓画稿图纸返回了窗边。他把怀中东西往塌上的小方桌上一放，随后便开始给康熙一样一样地展示起来。

“汗阿玛，儿臣最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功。”

他了解老四的较真儿脾气，也知胤禛对学业方面的要求有多严格，不禁兴趣地敲了敲桌面，笑问：

而随着他翻阅的速度越来越慢，胤禟的声音就几乎都被他屏蔽在了耳外，不过康熙并未在意。

九阿哥在心里“哎呦”了一声，暗想湘儿这运气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怎么这么多张奇思妙想的图纸里，汗阿玛就独独“钟情”这一张呢？等他回答之后，湘儿在汗阿玛那里的印象估计就更加奇怪而刻了。

闻言，胤禟立刻探去瞧。

“那你和朕说说，你之前和曹家的小格格凑在一时，都一起玩了些什么？”

康熙一开始还比较兴趣地听着胤禟讲解。但是，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注意力就渐渐转移到了那一沓图纸上了。

“这个……”胤禟其实也是有些质疑康熙帝的品位的，要不怎么就挑这个来了，“汗阿玛，这个呀，是湘儿琢磨的一能让弹弓的更远的小机关，旁边那

瞧，湘儿她一贯促狭，旁人打扰她吃饭，她就骗对方猛喝然后再拦着人家去如厕，哈哈，啊……对了，汗阿玛，湘儿就是内务府慎刑司曹郎中的长女。就是、就是之前提醒四哥和儿臣去菩提寺有危险的那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