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是吗？”

哭泣的姑娘穿一条绿很古朴的裙，她脸圆圆的，上面有许多雀斑，因为哭得太凶，整张脸红通通的，像个圆圆的红苹果一样。

杰西卡冷着脸向她伸手，傲慢：“我允许，你可以退下了。”

“那就好，我真怕你也掺和去。”杰西卡指着哭鼻的姑娘说，“她是海娜·尔斯，也是今年的新生，数学系的，就是格太内向了，这几天一直躲在寝室里，没人注意到她，所以也没人提醒过她，结果今晚就傻乎乎地跟着那群混账去了，他们让新生某心算游戏，错的人要罚喝三杯苦瓜，海娜错后，被一群人围着起哄，就哭着跑回来了。”

明妮一本正经地吻了吻杰西卡的手背说：“能觐见这样一位勇士，我到无限荣幸。”

海娜噎噎地离开后，金发碧的姑娘转向我，笑嘻嘻地介绍：“我是明妮·威廉姆斯，就读音乐系二年级，也常驻宿舍，很兴认识你，安妮·纳西斯小，听说你是第一位踏法学院的女勇士，请允许我向您表达一下敬意。”

“安妮，你也回来的这么晚，该不会也被拐去参加什么新生学仪式了吧，我不是提醒过你了吗？”杰西卡懊恼地说。

她满脸笑容，十分俏地向我行了个屈膝礼。

“去年新闻系是原地转100圈，有个家伙得太厉害，在房间里躺了整整一个星期。”杰西卡说。

明妮抬：“所以今年我将投更多情和力，全力以赴实现梦想。”说着她缓缓靠近，一只洁白的手拂过我的肩膀，用一非常暧昧的吻说，“现在……跟我说说，今年法学院都有什么好苗……”

杰西卡耸耸肩，对我眨眨睛说：“这是个贵族大小，来这里有个终极目标，找寻一位英俊潇洒、家富贵、博学多才的丈夫，只是目前时间已经过了一年，而达成度仍然是零。”

由于时间尚早，我独自在河畔旁散了散步，然后才慢腾腾挪回宿舍，可是刚走上二楼，就听到小客厅里传来了哭声，而杰西卡正和一位金发碧的女在安哭泣的人。

她的红离得太近了，我尴尬地后退一步说：“这个……我不知……”

那位金发碧的姑娘穿着很时髦的连衣裙，手臂和脖颈上带着的饰品，正柔声劝她：“别把这事放在心上，以后躲着他们就是了。”

“哦……所以这是个连初吻都还保留着，连跟女人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可怜？”明妮啧啧，“我该拿你怎么办？亲的，你就像掉狼窝里的一片小鲜，我都不知你是怎么鼓起勇气一个人待在那地方的……”

我摇摇：“没有，我只是在外面散了散步。”

她用飞快且清晰的声音说：“首先，法学院里一大半的学生都来自上社会，他们互相认识且关系密切，有的甚至从小学起就就读同一所贵族私立学校。第二，这些败类绝非酒饭袋，相反很多人聪明伶俐，且都是奔着从政的目的法学院的，所以上他们你就惨了，因为这人都拎得清楚，打死都不会娶你这普通姑娘的，哦，请原谅我的措辞，是乡下土妞才对。第三，别听他们说话娘娘腔腔的，实际上那不过是多年绅士教育学来的表面功夫而已，再温柔有礼也和那些俗的男人没两样，在家玩女仆，来学校玩酒吧女招待，以及……或许想试试乡下小土妞的味也未尝可

“行了，你别逗她。”杰西卡翻了个白说，“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提醒有用的，这孩才16岁，来自利亚农村，本没过校门。”

“别哭了，你的睛都了，明天还能上课吗？早休息吧。”杰西卡扶起她说。

“好吧，好吧。”明妮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说，“就让这个在宿舍里备受歧视的我，来给你这个乡下小土妞解解惑。”

“所以才需要你这位大小提醒一二。”杰西卡叉起腰说。

“很抱歉，学叫我早回去。”

“近楼台的机会可要抓啊，亲的。”她笑嘻嘻地说，“法学院是政治家们的摇篮，里面的小帅哥要么家富贵，要么是青年才俊，要么两者兼备。你再也找不到比这里更的地方了，可以让你接到那么多适龄且优秀的青年。对了，你过男朋友吗？不如我帮你推荐一下法学院里的风云人吧。”

“为什么要这样……呜呜……”海娜泣着说，“我从没遇到过这事……”

不久后，院长等人离开了大厅，我也随其后离开。

“这样啊……”对方再次意味长地说，“虽然很遗憾，但这次就不勉你了。”

金发碧的姑娘摇摇说：“数学系这些书呆玩的都是小儿科，你都不知哲学系和文学系，那些玩得才叫疯，去年十几个文学系的新生围着他们学院奔了一圈，这群傻帽也不怕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