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个白衣侍者为我们送上一支红酒，萨沙端起酒杯品了一说：“很好，你也尝尝吧。”

“要我陪你吗？”我问。

男士都穿着传统的燕尾服或西装，女士们却充满了孔特国的风情，很多人后背到腰际，裙短至膝盖，还像印第安人一样在额装饰一绳，茸茸的饰。

“什么演？”

这里是会员制，萨沙虽然是第一次来，但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一钱，门卫就放行了。去后我不禁叹，首都就是奢华，这大概是我见过的装修最奢华的场所了，里面金辉煌到让人瞠目的程度。

大厅的灯光忽然暗淡了下来，漆黑中一束亮光打在舞台中央，一个穿绿军装，手持鞭和猎枪的女人上了舞台，一边唱歌一边舞。

之后萨沙欠欠，又走回来。

舞蹈结束后，台下响起了男人们的呼和哨声。

我很少喝酒，更品不酒的好坏，象征地喝了一，只觉得又苦又涩，难喝到了极。还是舞台上的歌舞表演更引人，十几个打扮成兔女郎的漂亮姑娘正抬大，着撩人的舞蹈，虽然让人面红耳赤，但舞蹈整齐划一，节奏明快靓丽，让人一见难忘。

萨沙的到来明显惊扰了他们，她丈夫第一时间皱起了眉，他的女伴无奈地瞥开视线，看都不看萨沙一。

“没关系，现在就可以走。”我说。

萨沙看向我说：“真抱歉，我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等会儿我和他打个招呼，如果他介意我在这里，我们恐怕就得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了，看完下个节目，我们就走吧。”萨沙说。

舞池里的双人舞蹈也节奏轻快，男人把女人像陀螺一样甩去，再扯回怀里，女人的裙翩跹飞扬，幅度之大甚至能看到连袜的带。

“看到那个棕发蓝的男人了吗？”萨沙示意，“他的舞伴穿蓝裙，上羽。”

不久后，一个黑人乐队上台，他们演奏起一节奏很快，很吵闹的音乐。主要是打击乐，鼓纷，曲调激昂，一开始让人昏脑涨，难以忍受，但很快又受到一独特的韵味。

两人了很久很久，这么激烈的舞蹈着实耗费力，可看他们脸不红气不的，大约是舞厅常客吧。演奏结束后，他们意兴阑珊地走舞池，手牵手坐到前排一张小桌前，两人靠得很近，萨沙的丈夫捧着女伴的双手，正亲密无间地说着什么。

萨沙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她坐下来，轻轻端起酒杯，看向舞台的方向说：“看完下个节目吧，听说是非常彩的演呢。”

萨沙起说：“我过去了。”

我愣住了，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这半年来，我频繁地她家，却从没遇到过她丈夫，我还以为他本不在普林格勒呢。

“舞厅里有舞女，这太正常不过了。”萨沙说。

我不太自在地看向萨沙，总觉得这里不像个正经场所。

“我爷爷上了战场，带着鞭和猎枪，外国的女人都喜他，后来他带回一个胖女人，生了一个胖儿。我父亲也上了战场，带着鞭和猎枪，外国的女人更喜他，他带回来两个胖女人，生了一堆胖儿。我也跟随先人的脚步上战场，带着鞭和猎枪，外国的女人为什么不喜我，是因为我的鞭没有打她们，还是因为我的□□没有伸她们的衬裙。”

我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看萨沙垂着，一脸歉意的样，而她丈夫满脸不耐，冷冷地说了几句话。

“是孔特国最行的歌舞表演，有黑人乐团，还有团舞蹈。”萨沙微笑着说，“在东城的天娱舞厅，听说非常，你一定会喜的。”

我注意到了一个瘦瘦的年轻男人，他留着小胡，穿简洁修的黑西装，正兴采烈地带着个金发碧的漂亮姑娘舞。

“天啊，这些女人都穿睡裙吗？”我不好意思地说。

“13年西国瑞奥。”萨沙说。

那天我们来到一栋奢华的建筑前，大概刚开业不久，门还摆放着十几个篮。门卫都穿着红黄相间的统一制服，一个穿燕尾服的中年男正站在门迎宾。

“没关系。”我急忙说，“不必在意我。”

我们在角落的一张桌坐下，穿黑制服，彬彬有礼的侍者为我们送上菜单。

“不用。”她微微一笑，向二人走去。

萨沙晃动着酒杯，悠然地靠在椅里，她一直望着舞池的方向，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想舞，结果却听她说：“那是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