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宇起從桌角袋中抓兩瓶，遞一瓶給龍谷銘，他接手後擰開瓶蓋、和郭宇手中的那瓶再換。

「這跟我上的能力有關？」

龍谷銘只是意味長的俯視郭宇，微微彎下、左手肘撐著托腮：「為警察，為了抓捕要犯，潛伏時必須備千張面孔。」 他挑眉，似笑不笑：「你要不要試試？」

「你想什麼時候把體給我？」

「谷谷你現在有點亮。」喝完，郭宇望著正在等待解釋的龍谷銘繼續：「人形發電機了解一下。」

龍谷銘靜默了幾秒鐘。

晚上的谷谷得太遠，他追的很是心累。

「我知了，你儘列。」龍谷銘垂眸看著郭宇，語氣平平。

「喝。」他說。

「……我還是回去休息。」龍谷銘抹了把臉。

「沒有主人睡地的理。」龍谷銘又秒回。

郭宇嚇得在腦內結，自己分明什麼都沒，他是先被遮住才忍不住咬一的啊！

「谷谷……我的腰有點痠。」維持著彎腰姿勢太久，郭宇終於沒忍住開，他聽見旁龍谷銘靠的極近、左耳旁傳一沉重的呼聲音。

郭宇：「……」

等、等等，好像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希望在試驗的這段時間裡，你可以盡情地使用我。」

龍谷銘這個習慣還真特別，郭宇有些無奈。

盤坐上床緣，郭宇一抬頭就對上坐在椅上、龍谷銘有些緊繃的下顎線，這個視角讓他偷偷抹了把。

「啊？」郭宇有些接不上話題。

「我沒有被人看著睡的習慣。」龍谷銘秒回。

聞見熟悉的薄荷菸草味，郭宇沒忍住，朝著自己嘴上那隻手又吧唧一給咬下去。

「你知自己每次見到我都在哪裡？」龍谷銘從懷中扶起滿臉疑惑的郭宇嘆氣。「好好想想。」

「要不我看著你睡？」

郭宇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開始現那麼一點點抖M的傾向。

「那就行。」

「……我們先來聊聊這個打斷能力。」

：「……」

郭宇的腦袋裡隨即飛梭自己看過的電影情節，裡面的那些特警什麼的、都是從那些壞人後遮住睛嘴，然然然然後『喀』一下人就沒了。

他總覺自己快像壞人那樣『喀』一下就沒了。

那隻手沒有被放下，就這麼任由郭宇咬著。

「唔，這兩天我試過了，不在這五秒內的什麼時候打斷都有效，我想接下來利用手上的這件案夢，由你來主導測試我列的所有條件，畢竟我夢後體沒辦法動。」

郭宇說在這十幾年裡，龍谷銘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個可以阻止自己的對象，並且告知龍谷銘不需要擔心自己再度夢的情緒反應。

「抱歉，耽誤你那麼多時間。」郭宇不好意思地抓著頭上的卷：「還是，你想在我這將就一晚也沒關係，衣櫃下層左邊屜有新的浴袍。」

「那些已知條件都是我一次次夢換的結果，想知更多就得先涉險，目前只有你的接觸能讓我在五秒內夢中斷，我想試驗夢之後可行的中斷動作。」

「啊，你睡，我是作家，熬夜成習慣。」

「唔，都在暈倒的路上？」郭宇皺眉，兩隻手著自己發痠的腰。

「遇到你那天，因為你扶起我，打斷了正在夢狀態的我。」甩了甩冒奇怪思想的腦袋瓜，郭宇開始換上正經模式認真分析。

「谷谷你這個習慣得改一下，動不動就遮人睛嘴什麼的。」收回自己的利齒，郭宇才後知後覺的想起龍谷銘的警察份。

「那、那我睡地上。」郭宇不捨龍谷銘離開，有些掙扎。

「我沒有嫌棄的意思。」龍谷銘苦思，接著：「我怕自己睡相差。」

「以後你會懂的。」龍谷銘喝了手中的，淡淡的說：「繼續。」

郭宇抬頭，很認真地看著前人：「谷谷你好像又OOC……」

「好吧，我這裡地方小……」

郭宇愣了一下回答：「無關。」

盤坐回床緣，郭宇繼續：「我知自己的情緒底線，如果不是簡方那件案的特殊情況，我可以連續幾次試驗、體和情緒都不要緊，只是醒來後會現一些茫然、或是情緒遺留的後遺症，好好睡幾天就會沒事。」

郭宇直盯著前有壞習慣的警察，下意識摸上自己的脖頸。

突然的沉默，郭宇認真的想了幾分鐘，實在受不了發痠的腰踉蹌一下。

郭宇體僵著不敢有任何動作，內心卻有千萬隻草泥馬正在狂奔。

龍谷銘手中的瓶『砰』的一聲砸到地板上，他有些僵的拾起，裡毫無歉意的表示手。

空氣中瀰漫著寂靜。

「那、那我睡床上。」郭宇的聲音愈來愈像蚊。

郭宇歪頭，表示晚上的谷谷話題太快，他有些跟不上。

看了手腕上的錶，晚上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