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才是真傻。

相信造主？开什么玩笑。

也许他确实是好心地想告诉她真相，也或许——他和裴司远一样，都把她当傻，想要用谎言来把她耍得团团转。

没听到造主的回答，顾宁悠不死心地又问了几句，却再没听到造主的任何声音。

原来只要她想，她也可以一个好演员。

“他既然都让你控制我了，后来在黎的时候，又为什么要让你解除对我的控制？我受着你的控制，同时也翻不他的手心——这不是正合他的意吗？”

他把她当什么了？当成他手心里的一个玩？还是他饲养的小，可以任他肆意玩取乐？

对于这前世纵了她一辈的万恶的造主，她不可能完全放下防备。

尽，这样的虚伪让她想吐。

裴司远浅笑着，伸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下，见着他俯下朝她靠近，顾宁悠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直接将自己的脸别了开去。

“是在我生日那天过后。”

造主兴致地问：“不如你再猜猜看？”

在她看来，造主和裴司远都坏到了极，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絮里，那被上的纹都被她抓得变了形，“他是什么时候对你提的这个要求？”

前世她的悲惨命运确实是由裴司远一手造成，但究其本却是这造主的安排，这她始终没忘。

这两个人，她谁都不信。

作这个判断后，顾宁悠简直气得咬牙切齿，难怪造主说怕她难以接受——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谁能接受得了？

房间里，顾宁悠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在洁白的灯光的映衬下，甚至显得有些冰冷。

难为裴司远这么久以来都虚伪地对她演戏——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她很想请教他一下对于演戏的心得，请教他如何在演戏撒谎的时候，还能面不改不一破绽。

她只相信她自己。

不，她觉得，刚才造主的话肯定不全是实话，可能只有七分真。

“……所以你为什么要对他言听计从？你不是造主吗？他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嗯。”

造主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而冰冷，极好地掩饰住了他真正的情绪：“这我也不清楚，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也无法知他心里的想法。”

在刚刚与那个所谓的造主的谈话中，她表面上表现一副信任他的样，但她内心其实是提防的。

她自然分辨不来造主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只能抱着一个将信将疑的态度，把他说的话全都打上一个问号。

浴室里的声逐渐停歇了下来，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顾宁悠心里有抓起手上的书狠狠地砸到他上的冲动，但最后她却没有这么，在裴司远走到床边的时候，还像往常一样，仰起脸对他扬了扬嘴角，“远远，你洗好了？”

她一直都知裴司远这人不太正常，但她也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变态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