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爸妈的坟墓。”少年没有多说，拿过伊索手里的桶，直接倾倒了下去。土块堆积在麻袋，零零散散地渐渐覆盖了上去。

伊索犹豫着，试图将手松开……

驱人转过，直面不知何时变成一片虚无的隔窗。

驱人笑了笑，带着泪和决意。

伊索于是就简单外加省略了一些内容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少年扶着下听得很认真，随后又很严肃地建议：“如果你不想去那里学习的话，你可以跟我一起。”

“因为……我和他约好了。”

伊索·卡尔在这一刻放弃了信仰和人类的份。

驱人受着手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似乎这两年来挤压的压力在这一刻悄悄释放。

“探险……？”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词语，伊索好奇地凑近了少年的旁。

“我终于想起来了啊……”

隔窗下的场景看得驱人一脸茫然。他完全不记得有这件事情，是因为忘记了吗？还是……

“棺材可是有钱人才能用上的东西，而且土地是教会着的，也要钱。”少年这样说着，然后看见了伊索的服装，眉一皱。

“……额，麻袋？”伊索直观地说了自己看到的东西——坑里面躺着两个大麻袋，“你是想埋了吗？”

“我不会再回来了。我要离开这里……”

“明天开始我就在城东那边的港帮忙了，我看你力气也大的……你也可以去试试看嘛，”少年在空中比划着什么，“打工赚钱，然后去探险！”

“你是修院的？”

驱人慢慢站起来，虚无的手臂隔窗之中，与回忆中的自己的手相重合。驱人觉到这只手握住了少年的手掌，而且——他好像要被拉去了。

但少年握住了他的手，表情真挚而诚恳：“——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你也要一起来吗？”

背后传来了轰隆隆的雷声，上帝的怒火变成落雷，降临在这个纯白的房间，仿佛在威胁伊索不要那个地方。

“要和喜的人在一起旅行。”

“……唉？”

“额、嗯……是吗，对不起……我不是……”伊索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寒酸的坟墓，少年撇了他一，像是看了他的心思一样哼着鼻：

于是少年就抹抹嘴，开始讲自己知的故事：比如说东方的东方那边一个没有教会的地方，那里遍地都是黄金和香料；如果开船去那里的话肯定能赚上一大笔钱，然后就回来，把钱献给国王，这样就能得到一块封地；在封地上会找到一个藏着恶龙的，里面会有一个大镜，然后用镜就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

“听起来……不错啊。”伊索发自内心地说，同时脑里有一个声音在阻止他：“你不想获得上帝的了吗？不想获得幸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