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没说实话，沈让将人拉到自己跟前站好，惩罚般地敲敲她的脑袋，训：“不许同哥哥撒谎。”

沈让伸手将她扶住，没睁，角的笑却了他在装睡。

12.

姜毓宁这才放心，一句一句地背了起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沈让偏了偏，看小姑娘睛都有些红了，一时有些心疼，他将人抱到自己膝盖上，面对着自己，哄：“乖，别生气了，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后来到了常青园，竹叶和竹苓每日变着样的给她准备好吃的，这一年过去，看着健康了不少。

可椅有些，沈让又是仰靠的姿态，姜毓宁够不到，只能悄悄垫脚。

第12章 亲哥

她，“会背的。”

姜毓宁说：“哥哥骗人，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沈让她的小脸，的脸颊上立刻留下一指痕，看上去颇有些可怜。

姜毓宁埋着，不理他。

跟前的小姑娘立得直，背书的声音稚却清晰，沈让倚在椅背上，双眸轻轻阖住。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第二天，沈让就收到了庄河的信，问他想不想去，沈让自然不会错过历练的机会。

姜毓宁听着他平稳的呼，背书声音顿时停下，她想了想，走到屏风前，把沈让的外衣拽了下来，想给沈让盖上。

小姑娘咬答应，“嗯。”

她着声音，将自己被夫罚的事一一坦白。

确实。

姜毓宁愣了愣，诚实摇。

沈让说：“既然会背，你给哥哥背一遍，只要不错，那五十遍罚抄就不用写了。”

姜毓宁记不太好，学东西的确有些慢，但千字文她从上学第一天就开始学了，一年下来。早已背得瓜烂熟。

五月底，秦州匪，建昭帝命庄河带兵去剿匪。

沈让看她泪朦胧的可怜样儿，难免有些心疼，面上却没有表现来，还故意冷了声音，教育：“不论因为什么事，读书的时候都不能不认真。”

武将们养尊优，为数不多的几位还会打仗的将军则是常年奔波在外，替无能的地方官平事。

不过五十遍千字文实在太多了，只怕一夜不睡也抄不完。

沈让疾手快地将人拉住，“真生哥哥气了？”

沈让保证：“有哥哥在，不会的。”

姜毓宁仰起，无辜地眨了眨。

姜毓宁知这件事的时候，很不兴，中午用膳的时候一反常态，不仅坐得离沈让远远的，就连话都没同他说半句。

“那方才是在写什么？”

姜毓宁捂住被敲疼的地方，眶有些红，“……哥哥别生气。”

……

和小姑娘待了一会儿，满疲惫消去大半，沈让看着渐沉的天，吩咐人传膳。

两人一用过晚膳，沈让想到自己回来时，姜毓宁还在用功，便问：“每日课业很多吗？”

沈让想了想，问：“千字文，你现在会背了吗？”

听她说完，沈让拉过小姑娘的右手，之前没有注意，仔细一看，果然有些红。

建昭帝一向重文轻武，只在意前上京的繁华，本不在意那些小小动，边境驻军多半都拱卫在上京附近，至于边境，则是哪里不平就打哪里。

这一次，他定不会再空手而返。

大邺国土广阔，西北有乌骨烈和北燕，西南还有乌桓和阜渠虎视眈眈，边境常年不宁。

从第一次见到小姑娘，还从未见过她耍脾气的样呢，沈让见她如此，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饶有兴致地欣赏她不满的侧脸。

打的应该没多重，但是小姑娘，估计还得红一宿。

“哥哥，我不止长了，还长胖了些呢！”

姜毓宁很不好意思说，支吾半天才小声挤几个字，“没，没什么……”

姜毓宁等了半晌没等来沈让的歉，一扭对上人笑的睛，她一下涨红了脸，羞恼地哼了一声，起就要往外走。

“小傻。”

却不小心被椅上的横木绊倒，啪叽一下，栽了沈让的怀里。

原先姜毓宁又矮又瘦，脸也总是显得苍白，沈让也是后来才知，这小姑娘在明雪园住的那几个月，几乎顿顿都是清汤面，都没吃过几回。

“真的？”姜毓宁先是一喜，又忍不住担心，“周夫会骂我吗？”

且秦州也在西北，离着乌古烈不远，上一次沈让没能在乌古烈探听到太多的消息，回京后，他就给蔺池传了信，蔺池已经提前在乌古烈王城安排了线。

征之日定在六月十四，沈让在家里休息还不足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