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难怪男人喜在自己上留下痕迹。

兰娅被气笑了，在他尖扇了几掌，小麦的肌肤顺间发红，显得他的更加诱人。

男人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去，着她的腰，“初恋？”

还有，很大，起来很。

“那你，还记得其他人吗？”

“对啊，初恋。你别骗我说是我啊！手拿去！一会你又要！”

“就当是故事吧，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是她追的我，问我可不可以带她走。我说你愿意走吗？她迟疑了。她说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没法跟我走。”

恋、上过床？”

是我有生之年跪下来过的唯一一个人。

兰娅又乖乖在他怀里趴好，有一下没一下揪着男人的尖。

“不知，也许被烧死了，也许侥幸活了下来但是去了别的地方。”

兰娅笑起来，往上爬了些，骑跨在他的腰上，望着他的睛，“在想，你会记得我什么？”

男人失笑，“今晚不，还不让摸了？那你夹着我的磨什么？刚刚我没到位？”

“我走的那天在村里喝多了酒，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派所了。那是我第一次派所，我问警察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谷仓烧了，有人重度烧伤因为没有钱付医药费死在了病床山，有人失踪不知去向，抱着最好的结果我们就当他们及时逃走了。”

“你自己要我选的啊，我这是在考察你，看看你值不值得选！”

荣昱失笑，低吻在她的眉心，很快将人抱到床上，让她趴在自己间。

心温，让人觉得安心无比。

男人双手隔着布料捧着她的，“会记得你的睛很好看，透茶的睛很灵动，上很，很有能力。”

男人安静了一会，似乎是在认真地回忆，“她好像没有名字，我只记得她很喜猫，村里很多猫也特别喜她，有家都不回，就要去找他。其实她家是村里最穷的，猫跟着她也没什么好吃的，可能是她家后院的塘里有鱼？我也不记得。”

“想从哪里听起？”

“噢，那你还记得她吗？”

“好，我认真讲。”

“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类型，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谈过恋了，兰娅，你在这吃醋呢？”

男人失笑，“不记得，那我在跟你讲故事呢？”

兰娅了鼻，“那她呢？”

兰娅安静听着，追问了句，“那后来呢？”

男人走过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说到这儿，轻声叹气，“其实我也不知她走不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大概是觉得会有一些希望？我那时候的财力不足以在市里买房，养活她没问题，但是再养两个病重的老人，我确实没有这个能力。”

“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大概二十年前，我到东调研，那里现在翻新成了新东。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女人，她的睛很好看，琥珀的。肤很白，脸也薄，听了些荤话就要脸红。”

兰娅忽然抬看着他的睛，“不如就从初恋开始讲？”

兰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安静下来，指尖在她画着圈，一会又挲着男人的腹肌，下磨着男人的大。